“在我們都在人類社會的那個時候。”
這個問題,巨龍只收獲了虎的反問
“為什么不呢”
“盡管我知道巴薩羅穆沒有辦法殺死我,沒有辦法完成我的愿望,但他仍然是獸族妖獸心中明面上的最佳管理者。”
“只要他有著獸族之王最信任的臣子的身份,那有朝一日,就像是現在一樣,在我遇見了我的奇跡,終于可以擁抱死亡之后,獸族也可以自然而然地被巴薩羅穆接手。”
“他本應該是能殺死巨龍,能殺死羽族中流砥柱的強者,甚至
還對水族管理者有著絕對的壓制力。我死以后,巴薩羅穆必將成為獸族的接任者,也注定不會讓獸族被另外兩族壓迫。”
“如果是你,你處在我這個位置上,在有著明確的最終目標,也具備著那么一絲可笑,卻又說不清楚的責任心時,你又能做出多好的選擇”
沒有了。
對于人類來說,妖獸文明是什么意義不在轉化妖獸的認知之中。
作為轉化妖獸,克萊門斯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死后,獸族不至于被另外兩族壓迫。
“我不認為自己是一位多好的王,但我也不認為,一位王就非要為自己的族群奉獻出全部。做到我所能做到的,并去嘗試完成自己的心之所愿,那么即便過程血腥殘暴,這也就都只是我所選擇的道路。”
巨犀和埃爾維握緊了拳頭。
前者想要憎恨克萊門斯不將同族當做同族的舉動。
后者則無法否認,同樣擁有著類似于王的身份的她,作為龍族的管理者,埃爾維貝西墨始終都是個具備殘暴特性的妖獸。
龍族之所以能如此知名,一直都是巨龍一點一滴殺出來的印象。
過于復雜的情緒蒙蔽了理智,他們說不出話。
無論是巨犀還是巨龍,又或者巴薩羅穆。
之后開口的是馬蒂爾達。
“我不認可你的行為。王者就是應該承擔上自己的責任,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你知道自己殘暴和血腥,就算不想改變,你也需要明白你所做之事是錯誤的,你也必須背負這種罪名,承擔這些罪孽。”
馬蒂爾達只要一想到被虎輕易殺死,拍成肉泥的那些同族,就憤怒到渾身發抖。
“這個我可沒有辦法認同。”打斷她繼續向虎進行挑釁的是人魚。
萊亞眉毛皺起,無法認可馬蒂爾達的態度。
“你難道沒有發現,克萊門斯所指的血腥和殘暴,一直都是別人對他的行為的評判嗎無論是在他的眼里,還是在我的眼里,那些被你視為血腥和殘暴的東西,一直都是我們治理一族的最基礎之物。”
“你的話,簡直就像是否認了獸族和水族的強大。不要因為自己的無能和無力,就對其他人的行為產生遷怒。”
“這是遷怒”馬蒂爾達看上去很想沖過去打斷人魚的腿,“你只不過是仗著巨龍和獨角獸的聯合進攻,被蘇利阻止了罷了。”
“是嗎”萊亞臉色無明顯波動。
染紅了整個大海的血腥,萊亞現在都不需要刻意回憶,就能在腦海里浮現那個畫面。
“可對于妖獸來說,你所不認可的那些才是正常的吧。”
“如果以妖獸的身份來定義這一切,錯誤的,有沒有可能就只是你馬蒂爾達”
“可是”羽族女王的臉上出現了慌亂。
蘇利咽下了最后一口米飯,他萬分慶幸自己在吃飯的時候,始終都對糧食抱有著最高敬意。
否則這會他肯定會覺得吃不下去。
少年放下了筷子,脊背挺直,語聲平靜又富有條理“你在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