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濟索鎮,有著一層仿佛遮蔽了天地的白色迷霧。
艾格伯特行走在道路的一側,為避免路人,通過那已經掛滿了街道的自身通緝令,將自己認出,青年低頭用力地拉了拉兜帽,將藍色的眼眸徹底隱蔽。
披風制式的兜帽,隨著步伐行進間浮動。
路上三兩路過的行人,其中一二者,正站在公共墻壁一側,抬手指著如出一轍,卻貼滿了整面墻的通緝令說道“艾格伯特希爾德,是當代的最強光明圣子吧”
“這樣的家伙不選擇挽回,而是直接動用光明騎士團追殺他,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看起來都很浪費。”
此言讓本來打算直接離開的艾格伯特,停下了腳步。
另一路人也開口說道
“浪費歸浪費,樞機主教親自下的命令,就算是當代最強光明圣子,也不見得能比得上對方。
何況斯黎清城那邊的情況又不是沒有傳過來,整座城市的經濟損失高達近千萬金幣,死亡人數也超過萬人,這種情況下,肯定是有人需要把命填上,才能平復民恨的。”
“就眼下情況來看,也就是這最強光明圣子比較倒霉,才剛好成為了那個被選中的平民恨工具。”
“怎么這么說斯黎清城那邊的情況不是已經有了調查了嗎光明教廷可是昨天就發布通告,表明光明圣子勾結妖獸,試圖將自己塑造成斯黎清城的英雄,并妄圖借此謀取利益云云。”
“這東西你都信”說話人語氣嗤之以鼻。
“希爾德都已經是最強光明圣子了,下一任光明教皇的位置,搞不好都能拿到手里。處于這種地位,還去給自己搞一個英雄形象,在我看來屬實是沒必要。”
許是談論時事容易讓人熱血上頭,這路人甚至直接對著光明教廷指指點點“那光明教皇也蠢,樞機主教越過他動用光明騎士團,結果他一點反應都不給什么的搞不好教皇權利都已經被主教給架空了呢。再說這么些年”
“你在一個信眾的面前亂說些什么呢想死嗎”
“咳,這想法只是我的一面之言。還有你,信仰光明神和信仰光明教廷是兩回事,私下里說說這些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另一路人當即伸手擰住了那人的耳朵。
“錯了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都和咱沒關系,咱現在該關注的是,如果這個圣子,在逃跑途中來到了濟索鎮,希望剛好能叫咱撞上。
畢竟通緝令可是說了,只要能向教廷人士這叛逃者的蹤跡,就直接獎勵十個金幣。十個金幣,可是能讓我一整年安然無憂,大麥酒天天喝到吐的”
艾格伯特停住的步伐,重新恢復前進,路上行人也隨著日頭漸高,數量不斷增加。
路人三三兩兩聚合,或談論妖獸森林,那些妖獸又被選中,成為了即將被動手的獵物。又表示首都里城,某某貴族又在傭兵之城下達了高級傭兵任務。
成百上千,甚至以萬計數的任務金幣,讓不少人都在幻想著自己能完成任務,成為下一個暴富之人。
只可惜那任務看似獎勵豐厚,圍觀者卻始終沒有發現,接下任務之人,就算死去十之,也仍然沒有完成任務的現象。
艾格伯特路過太多,最終在轉身進入妖獸森林,與去貧民窟之間,選擇了后者。
男人試圖在這偏僻凄涼困苦處,通過寂靜的環境理智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