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深刻認識到,作為房東,很早很早以前就以一個銀幣,間接包月了蘇利的尤菲婭,在這種局勢中是多重要的存在了。
互相敵對鬧別扭
笑話,有蘇利重要嗎
這邊,尤菲婭松開了搖晃獅子會首領肩膀的手。
“抱歉。”
中年男人嘆氣“沒什么好道歉的,我可比你更希望找到他。雖然說以前沒有表現出太過親近的態度,但就像你最開始接受蘇利一個銀幣的雇傭一樣,他對我說過的話,在我看來,也一直都是重塑了三觀的存在。”
“有句話說得好,寫故事的吟游詩人不能忘吃水不忘挖井人。”
尤菲婭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認可了這個說法。
她迫切地需要見到那個少年。
不同于獅子會首領的想法,尤菲婭同樣是那種深刻記憶自己結局的人。
那種一無所有的悲涼感,迫切地促使著她想要去找到那個身影,找到那個猶如定海神針一般,只要存在,似乎就預示著事件結局,不會走向最糟的人。
就像是癮君子對于毒品,只單單想象中的,蘇利有可能不存在,尤菲婭就覺得這種想法快要把自己逼瘋。
她突然想到另一個世界,居住在紅色小樓里的人互相調侃的一句話。
人人都罵艾格伯特,人人又都是艾格伯特。
不曾陷入他那樣絕望的境地,又怎么可能知道,蘇利的存在,又代表著什么。
夜色漸深,夕陽只余一半,將力量提升到極致的艾格伯特,以及光明教皇,乃至于從薩迪拿城趕到的亞撒院長、卡斯特、豈一個又一個人匯聚。
他們看見彼此的時候,即便在這個世界中從未見過,卻因為那份多出來的記憶,都能變得再自然不過的攀談。
亞撒院長“嚯嚯嚯嚯”地笑著,問豈“殿下日后還要不要來學院就讀”
豈回復“未來怎么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下我更想找到蘇利。”
老頭子笑瞇瞇說“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指的不是讓你和蘇利,以及西里爾一起,繼續就讀我的學院。”
豈沒回話,轉而去針對卡斯特,還故意說“你怎么看”
卡斯特皮笑肉不笑,研究人員無話可說。
尤其是,在兩份記憶還在打架的時候。
誠然,蘇利的存在讓他們有拋棄怨恨,坐在一張桌子上安穩對話的可能,但可能之下,是否仍然潛藏恨意
也沒人覺得那種死亡的感受,是什么可以被隨意忽視的東西。
年幼的王子和研究人員不歡而散,各自行走在濟索鎮的犄角旮旯,去尋找著,不知道是否存在,便已經影響到心神的人。
不久后,打破這種漫無目的尋找的是渡鴉。
這次他沒再作死地制造出遮天蔽日之景,而是化作一只小烏鴉的模樣飛到了這座城市。
偶遇艾格伯特的時候,便輕巧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這或許是因為,兩人所取得的那份記憶中,曾經也存在著二者一塊等待蘇利回歸的焦灼記憶。
同時,在烏鴉的爪子,落定在艾格伯特肩膀上的那一刻,渡鴉也終于確定了蘇利的位置。
或者說,他是確定了祂的位置。
那一瞬間,烏鴉身上的黑暗元素不受控制的蔓延。
直到他將這一信息一并通知給了艾格伯特。
隨后的爆發,便也有了光明元素的一席之地。
二者以最快的速度向著一個方向進發,而那個被棍子戳著的黑發少年,在夕陽的最后一縷光芒落下以后,緩緩的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