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扭曲著一張小臉在宋淮青的腦海里面拉出一個蹦迪必備歌單,宋淮青手下力道一松,差點被一旁的鬼面監工瞪過來,再次挨抽。
他的腦中亂成一片,各種dj舞曲社會慢搖,其中或許還夾雜著恭喜發財或者改革春風吹滿地瑪卡巴卡海綿寶寶之類的奇怪東西,總之,他竟開始懷念喬薇薇之前放的第一首歌,那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喬薇薇終于解氣了,宋淮青被吵得嗡嗡的腦子才得以安靜下來。
喬薇薇對他大聲吵吵“知道你錯哪兒了嗎”
宋淮青“”
他不知道。
喬薇薇煩躁的說“你還嫌自己那條命死得不夠快啊,你還知道自己跟那些奴隸不一樣嗎,你就那么想死嗎”
宋淮青覺得挺稀奇的。
這鞭子難不成是真抽在了這小系統的身上么,她聽著都快哭了,怎么覺得是她比較疼呢
宋淮青不太懂,但是聽她這樣生氣,冷硬的面部線條都柔和了些許,聲音也帶了點耐心,耐心的跟她解釋了自己這么做的理由。
他也想不通自己為什么要主動解釋,想不通系統為什么會生氣,就好像
是在心疼他一樣。
這是很奇怪的事情,不要說是眾叛親離的現在,就算曾經作為極天門中眾星拱月的天才愛徒、被無數人崇敬的大師兄,也沒人曾這樣對他。
在曾經的那個師傅面前,他作為一個徒弟,想要拿出更好的成績,就需要不斷挑戰尋常修者難以殺死的兇獸、難以跨越的秘境、突破常人不可想象的極限。
他曾到達那樣的地位,獲得人人稱頌的成就,天分和努力缺一不可。
不過,跨級挑戰和突破極限都是需要賭上性命的,他因尋寶而受傷、因修煉而受傷,師尊只會夸他勇氣可嘉,為他驕傲,別人只會因為那些傷疤對他愈發敬佩有加。
傷疤似乎是榮譽的象征。
至于心疼
沒有過。
宋淮青以為這也是錯覺。
他不知道系統折騰完他,又跑去什么地方了,她依然沒有說話。
喬薇薇在很專注的做事情,專注到系統提示的好感度增加都沒看見。
知道宋淮青結束忙碌,陰沉的天空更加黑沉,部分已經僵硬得無法動彈的奴隸被放回石窟,喬薇薇的聲音才終于重新響起,同時,現在這個時間,也正是監工輪崗的時間。
“宋淮青。”
“往右走,從那個小門離開。”
宋淮青不太明白,他是那一批沒有被放回的奴隸,這樣做有些突兀。
可是監工輪值,正是不嚴密的時候,不是做不到。
聽系統的話,對自己完全沒好處,可是宋淮青聽她那嚴肅又有些嬌蠻的聲音,卻莫名不敢反抗,就好像他已經被系統給控制了一樣,他循著機會,溜了出去。
喬薇薇繼續吩咐道“去找那個打你的監工。”
宋淮青心中微動,在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情況下,輕輕牽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