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縣令罩著,之前一直心虛的藍河縣百姓,一下子就挺直了腰桿,苦口婆心的說道:“之前都跟你說了很多次了。真不是我故意不賣你。我又不是有錢不賺的傻子,是有的錢真不能賺。你也聽我一句勸,什么錢都賺,只會害了你自己”
個人的力量,怎么和國家的力量對抗藍河縣令都這么說了,想來事情是真的沒有回轉的余地了。
這個時候,哪怕寐生特意批準他買棉花,他都不敢買。
商人不敢買,百姓不敢賣,違約金什么的,自然也就不作數了。
“這姜王還真是小心眼,宋王的得罪了她,管我們齊國何事怎么連齊國也不讓買了。”
“棉花不讓買了,那桑澤郡的的布匹和長寧郡的罐頭有影響嗎我大哥正帶人去長寧郡買罐頭呢。”
“我花錢向官府的胥吏打聽過,只禁棉花。綢緞、罐頭、蔗糖之類的不禁。”
“聽說是宋國諜者偷了姜國新稻種,把姜王給氣著了。姜王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研究新糧種,宋王不幫忙就算了,還來搗亂,姜王下了令,以后姜國農莊出來的新糧種,不許賣到宋國去。”
大部分的新糧種都還在都邑農莊,現在推廣開了的,就只有一個棉花。
但以后,就不單單是棉花的事了。
姜國好東西多,各國的商人都愛往姜國跑。姜蓁弄出來的每一個新鮮玩意兒,就代表了一個新的財源。
得知稻種的因果不僅會牽扯到棉花,還會綿延到其他糧種上面,一大群商人就捶胸頓足了起來。
“宋王糊涂啊為什么就非要派人去偷稻種呢像現在這樣,正大光明的買不好嗎”
“就是。姜王的好東西從來沒有藏過私,不管是稻種還是其他種子,宋王早晚都能拿到手,何必要用那些下作的手段呢。”
除了宋國來的商隊不敢罵人,其他人都開始帶著宋王罵。
政令是姜蓁下的,但她把鍋扔給宋王之后,就在這場變故里完美隱身了。
也是時機合適,宋王剛好撞在槍口上了。
確實,哪怕沒有偷稻種的的。阿蓁也會下令,禁止大批量的棉花種子外流。咱們姜國的百姓都還沒普及呢,憑什么便宜其他人。
種子的體積小,若是要藏的話,還是很好藏的,但小批量的種子影響不了大局,姜蓁也沒必要去管,她擔心的是一車一車種子往外送的情況。
雖說鎖國政策會讓人退步,但在咱們占優勢的情況下,敞開懷抱讓人薅羊毛確實不爽。
咱們先把大門關上,悶聲發展幾年,等時機合適,再打開大門,痛揍他們一頓。
姜蓁瞄了一眼彈幕,回道:“這算什么鎖國我就是不讓賣糧種而已。其他的東西我還是賣的。”
你賣奢侈品,也就是為了撈他們的錢。
要說狠的話,還是衛國狠,民間禁酒,糖和肉收高稅,琉璃首飾和瓷首飾都不允許在正式場合佩戴這不是妥妥的針對姜國嗎
姜蓁忍不住嘁了一聲,嫌棄道:“他們要真有本事,就把琉璃窗戶和琉璃鏡子禁掉。我從衛國人身上掙到的錢,不比其他國家的少。”
姜蓁用奢侈品在各國貴族的口袋里掏錢糧,但卻把自己的口袋捂得極其嚴實。
別人剛想從她口袋里掏點棉花,她立馬就變臉。
這些套路,各國君王心里也有數,但他們卻控制不了國內貴族的錢包。
別說國內的貴族了,連自己的錢包,他們也守不住。
姜國產的精鹽和蔗糖,他們要用,姜國產的鏡子,他們也割舍不下
技術比不過姜蓁,他們就只有老老實實的掏錢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