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他們想掏錢,姜蓁卻不讓買了。
面對姜蓁禁賣棉花的政令,被千夫所指的宋王,首先派使者來向姜蓁解釋。
“那商人雖然是宋國人,但他偷稻種只是見財起意,和宋國無關此人絕不是宋國間諜”宋國使者態度激昂的向姜蓁解釋。
牧冷著一張臉,站出來說道:“他的身份,藍河衛已經查過,確實是間諜無疑。”
“我信藍河衛的調查。”姜蓁表明自己的態度,看向宋國使者的眼神十分冷漠。
“我出使姜國之前,王上曾向群臣發過誓,此事要是他做的,就讓他的天子劍斷裂我拿我的性命發誓,我宋國絕對沒有派人偷稻種,若有此意,我不得好死”宋國使者一臉決絕。
艾瑪,這誓言發得也太狠了。
為了宋國的名聲,沒辦法。現在各國商人都在罵宋王卑劣,你想想這群商人傳播流言的速度,宋王不急才怪。
罵宋王就罵宋王唄,只要不罵阿蓁小氣就好。死道友不死貧道嘿嘿
明知道那個商賈不是宋國的間諜,為了禁售棉花的事情順理成章,姜蓁依舊表示:“我不信。這商人就是你們宋國派來的”
姜蓁話音剛落,宋國使者就一臉悲壯的說道:“您既然不信,我就只能撞柱以證清白”
咚的一聲,宋國使者一頭沖向柱子,站在他旁邊的姜國臣子,反應不夠及時,只能拉住他袖子,但使者的力氣太大,就算袖子被扯斷,也不能阻止他撞柱子。
雖然沒能及時搶救,但此時姜國的大臣們也不顯慌亂,淡定的上前伸手探鼻息。
“沒死,還活著呢。”
這個時候,太醫也越過眾人,查看了一下宋國使者的瞳孔,又替他把了一下脈,肯定的說道:“還有救。”
撞柱、剖腹和自刎的事情,在各國朝堂上沒少發生。哪怕是前幾年,姜大頭在任的時候也是如此,諸位大臣都非常的習慣。
若是這位使者死了,大家都會閉好的自己的嘴,以示尊重惋惜。
但這位使者沒死,姜國大臣們的嘴就不會饒人了。
“事情做了就做了,若是宋王能認下此事,我還服他坦蕩,偏偏要派使者來這招,呵呵”
“水稻被偷,本就是事實,就算宋國使者撞柱又如何”
藍河衛是姜蓁的心腹,他們得出的結論,就是姜蓁想要的結論。
朝中的幾位重臣,在姜蓁發布禁止售賣棉花的政令時,就已經品出味兒來了。
不管那個人是不是間諜,這個事情是不是宋國做的,背鍋者都必須是宋國。
在太醫救治使者的間隙,諸位大臣又把宋王罵了一頓。
姜蓁也跟著說道:“把這位使者抬下去吧,好好救治。為了宋王,他也算是盡心了,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替宋王掩蓋事實”
此事到了這個地步,也算是蓋棺定論了,下次宋國使者還想求見,姜蓁可以直接拒絕。因為這次見面,已經用光了宋國的面子。
姜蓁雖然下令不允許把棉花種子賣給他國,但棉花種子的價格并沒有降多少,因為姜國商人的數量也足夠多。
藍河縣和都邑的棉花作坊里,許多百姓都要背著自家的棉花來去籽,手搖扎花機并不是每個家庭都能配備的東西,各鄉的百姓只能花錢排隊,到作坊里來去籽。
商人們就在作坊里蹲人,和人談價。
姜蓁并不反對百姓把棉花種子賣高價,畢竟他們也就只能賺這兩年,過兩年棉花普及,價格自然就會降下來。
各縣的農莊都栽種有棉花,今年農莊的棉花豐收之后,種子就會分給各鄉的百姓,雖然數量少,但種個兩年,各地的百姓都不會缺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