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布達措措一邊嘟囔著那種聽不懂的歌謠,一邊從大鯢的肚子,掏出了幾顆被血染成了紅白相間的球狀物。
“太好了除煞很成功淵,你很厲害。”
布達措措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幾顆球狀物來到了江初言他們面前。
江初言這才看清楚,他手中捧著的,竟然是四顆雞蛋。
江初言有些懵為什么大鯢肚子里,會有雞蛋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應該就是為了所謂的儀式,提前將雞蛋灌入大鯢的體內。
村巫在這個時候忽然沖著幾人喊了幾句土話。
布達措措睜大了眼睛,他笑瞇瞇地開口說道。
“只差最后一步了,遠方的客人。”
他示意每個人從他手中拿起一顆雞蛋。
“將口水吐在蛋上,再把它砸了你們的煞氣就會消失了。”
古老鄉村里這格外古怪的儀式,讓男大學生們互相看看彼此,無措中又透著新奇。
“哇,有點感覺了。”
不知道是誰嘀咕了一句。
看得出來,無論是劉天宇亦或者是白珂,徐遠舟他們看上去其實都沒有把所謂的煞氣放在心上。
但是一番嬉笑后,大家還是老老實實地照著布達措措地吩咐做了。
“啪嘰”
“啪嘰”
“啪”
其他人手中的蛋都被砸破了。
地上頓時黃黃白白的一灘。
如果要說這所謂的吸收了“煞氣”的雞蛋跟普通雞蛋真的有什么不同的話,就是蛋黃看上去格外紅,在地面泥土的映襯下,絲絲縷縷夾在粘稠蛋清中的雞蛋黃看上去都已經接近紅色了。
考慮到這里的雞都是散養的,這點倒是沒有什么稀奇的。
江初言本應是對傳統古老民俗儀式最感興趣的那個人,如果能夠好好記錄下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切,就算缺乏照片圖片數據,他也確定自己可以寫出一篇不錯的論文來。
可此時的他,卻忽然失去了那份進取心。
惡心感越來越嚴重,一直燒灼著他的胃部。
頭也越來越暈,江初言根本沒有辦法再仔細思考,沒有過多猶豫,他也在雞蛋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將那顆依然殘留著腥臭血液的雞蛋狠狠砸向了地面。
可這一次從破碎蛋殼里溢出來的卻并不是雞蛋液。
而是一坨紅紅的肉球。
“唧”
江初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那一瞬間的驚駭中,他隱約聽到了一聲細細的尖叫。
那團紅彤彤的肉在地上蠕動了一下然后就不動了。
很顯然,那些人在給大鯢塞雞蛋時候沒有挑選好,普通的雞蛋里,卻摻雜了一顆受精蛋,而且這顆蛋里已經孕育好了即將出殼的小雞。
只不過,就算是這只小雞能夠熬到出殼恐怕也活不下來。
因為它有著非常明顯的發育畸形。
血紅的皮膚上長著幾根稀疏的羽毛,腹部半透明,因為之前的摔打發育不良的內臟從肚子里擠了出來。
而它的頭上根本沒有長喙,也沒有毛,那里只有一顆有一顆黑漆漆,圓溜溜的眼睛。
除了龍沼村的村民之外,從未見過這種東西的男大學生們都到抽了一口冷氣,各自尖叫著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