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嗎,亦或者是嫉妒心,早已讓徐遠舟的腦子熱得近乎沸騰,本來就有些糟糕的情緒控制能力更是分崩離析。
就那個非洲人,長成那樣,你肯定看不上他,可是他有錢啊,江初言,你要是想另攀高枝就早點說,別他媽在這里吊著我,讓我難受
順便說,你根本就不知道賀淵這種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德性,他親口跟我承認過,就算是能接受男人也就是玩玩而已
像你這種沒心眼的人,落在賀淵這手里也就是個一次性的玩具。
算我求你了,不要那么天真好不好隨便什么人說點花言巧語殷勤一點,你就覺得他真的能對你上真心別傻了。
江初言,我可以為你去死你知道嗎
可是賀淵呢,你覺得他除了花言巧語還會做什么
他是不是已經艸過你了
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江初言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他本來以為自己多少還是會感到一些生氣,畢竟徐遠舟這些話已經近乎侮辱。
然而奇怪的是,一想到對方是徐遠舟,江初言發現自己連生氣的心情都沒有。
畢竟他早就已經知道,徐遠舟一直都是那樣,只不過之前自己覺得還是可以忍下去,而現在他已經無所謂了。
想到這里,江初言不由自主地瞥了白珂一眼。
說實在的,他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白珂一直要纏著徐遠舟。做為徐遠舟即將成為過去式的戀人,江初言并不認為徐遠舟會是一個好的戀愛對象。
如果不是
江初言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張溫柔悲傷的臉。
小言,算阿姨求你,你幫我看著舟舟,別讓他這么混下去好不好
他現在也就聽你的話了,我也是真的沒辦法才求你。
看在阿姨一直忙前忙后照顧你長大的份上,你就當是報答我好不好,小言,舟舟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只能把他托付給你
江初言垂下眼眸掩去了眼底的暗色。
指尖微動,江初言在對話框里打下了一行字。
你冷靜點,再這樣下去,其他人可能會覺得我跟你之間的關系不對。
果然,一句話發過去,江初言就觀察到,徐遠舟瞬間就僵住了。
我跟賀淵沒有任何關系,你不用擔心。
江初言發出了信息,然后就反手扣上的手機,不再看屏幕。
另一邊,徐遠舟看著最后那句話,在胸腔內瘋狂亂竄的心臟,終于勉勉強強恢復了正常。
徐遠舟知道江初言一直是最為坦誠的人。
如果他說自己跟賀淵沒有關系,那就真的沒有關系。
徐遠舟猛地松了一口氣,眼中只有一片慶幸,在他如釋重負的時候,并沒注意到身側一雙眼睛始終停留在他身上。
“嘖。”
白珂冷眼旁觀著餐桌上那兩人的互動,表情格外陰郁。
其實與其說白珂多喜歡徐遠舟,倒不如說他真的很討厭徐遠舟跟在江初言屁股后面跑的樣子。
一個高高在上的偽君子,平日里一個好臉色都不會給徐遠舟,對方卻一直拼了命想要當江初言的舔狗。
而自己呢他已經能放下了所有的身段,一直在努力地勾引徐遠舟,結果對方卻只是把他當好弟弟
一想到這里,白珂就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側眼望去,正好看到了徐遠舟目光灼灼盯著江初言看的側臉。
白珂一陣煩躁,不想再看,最后只好扭頭轉向另一邊。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注意到自己身側那個始終沉默不語的家伙。
劉天宇自始至終就沒有參與餐桌上的明爭暗斗,因為,那家伙正忙著摳鼻子。
是的,就只是摳鼻子,看到劉天宇的時候,白珂都驚了。
微胖的男生最開始還記得這里是在公共場合,勉勉強強用手擋了一下,另一只手則躲在手掌后面探入鼻孔不停的摳撓。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劉天宇完全沉浸在了摳鼻子這件事上。
白珂看過去時候,劉天宇的食指都快完全探進鼻孔里了。
一個下意識地后仰,白珂嚷了起來。
“我靠,劉天宇,你這是在干什么你瘋了嗎矜持點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