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珂喊道。
可是劉天宇仿佛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多么惡心,多么沒有教養,聽到白珂的呵斥,他的手依然插在鼻孔里,轉過頭來時,臉上甚至還有一絲恍惚的笑容。
“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鼻子實在是太癢了。”
劉天宇含混地說道。
這個時候徐遠舟也注意到了劉天宇,他的反應與白珂倒也沒有太大的區別,都是滿滿的嫌棄。
“我靠,你在干嘛這是在餐桌上”
因為心情不好,徐遠舟的聲音也相當的尖銳。
在兩人連聲譴責之下,劉天宇終于勉強把手從鼻孔里抽了出來。
他還是在嘟囔不停。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鼻子太癢了,我受不了了,太難受了,反正這里也沒別人”
在劉天宇把手抽出來的一瞬間,一行殷紅的鼻血順著他鼻孔徐徐流淌下來,然后沿著下巴一直落在他的衣服前襟之上。沒過多久,劉天宇的前胸便被鼻血染成一片斑駁的紅。
“靠,劉天宇,你流鼻血了。”
眼前的場面更惡心了。
白珂不由連連后退,而一直到這個時候,劉天宇像是終于回過了神。
“啊,鼻血。”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呆呆地看著。
“怎么回事”
“劉天宇,你還好嗎”
江初言也被劉天宇洶涌的鼻血嚇了一跳,他連忙掏出了紙巾遞給對方。
用了一整包紙巾之后,劉天宇的鼻血終于停了下來,但是衣服上也已經是一片血紅,看上去一片狼藉十分嚇人。
“你應該是摳到了鼻子里的毛細血管,最好冰敷一下。”
江初言一臉凝重地說道。
“還有,以后你真不能這么粗暴的摳鼻子了。這個反正不好。”
隱隱約約的,江初言覺得劉天宇身上有些東西很不對勁,可真要說有什么不妥,他也說不上來。
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在大學寢室里甚至還有男生當著室友的面摳b垢,劉天宇在餐桌上摳個鼻子,已經不算什么大問題了。
“唉,對對對,你應該冰敷一下,你趕緊回去吧,順便換個衣服”
白珂也連聲勸道。
不過與其說他是在關心劉天宇,更不如說,他只想趕緊把這家伙打發走。
劉天宇低下頭遲鈍地看了看自己被血染紅的衣服,眼神有些空洞。
他遲疑了一下,然后才點了點頭。
“對啊,我衣服臟了,我得去換。”
說完劉天宇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就準備離開。
見到劉天宇這般神志恍惚的樣子,江初言有些擔心站起身來,準備跟劉天宇一同回去。
偏偏這個時候布達措措卻是大驚失色,連忙攔住了他。
原來因為特殊的身份,賀淵和江初言必須要坐在座位上直到漫長的流水席結束,才算是將龍神的祝福留在了村落中。
“要不就讓白珂或者徐遠舟跟過去”
說話間賀淵瞥向了白珂和徐遠舟,正準備打發走這兩人,徐遠舟卻已經先行開口。
“老劉又不是小學生了,流個鼻血而已,有必要跟前跟后的嗎”
徐遠舟的屁股就像是長在了椅子上一半,他始終盯著江初言沒有動彈。
“對呀,老劉也就是流個鼻血。”
白珂顯然也不打算展現出太多同學情,他輕描淡寫地說道。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