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和野崎梅太郎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對方“要不我們兩個先回去把手上的東西放車里吧”的意思。
結果誰也沒最先起個頭開口。
直到
“啊有人死了”
奈奈下意識地把那盆含羞草往降谷零懷里一塞,在花店老板一臉欲言又止的情況下,降谷零默默地掏出了錢包,然后立刻追了上去。
“誒誒”佐倉還沒反應過來,“奈奈,等等我”
案發現場是開在剛才奈奈所在斜對面旁邊的一家花店里,而發出尖叫聲的人是花店的工作人員。
在對方驚恐不安的眼神下,奈奈掏出了隨身攜帶的警察證,將圍在店門口的一堆無關人員請離現場。
隨后,奈奈單膝跪在地方,將手指伸到倒地的人口鼻前,然后她滿腦門掛滿問號,這人不是還有一絲微弱的呼吸嗎。
“先叫救護車”
她一邊做著急救措施,一邊喊道。
店內的人里有一位十多歲的少年,他見有警察出現,于是大跨一步上前,仰著頭問向離他不遠的那一位高大的男人“大哥哥,你剛才丟在這盆綠蘿里的是什么呢”
身側一位與他差不多大的女孩有些緊張地抓住少年的袖子“新一,我們還是先等爸爸他過來吧。”
奈奈這才看到了這兩個熟悉的孩子,想到未來這少年的推理能力,她看向了那位被工藤新一注視的男人。
“大哥哥,你還沒說你剛才往花盆里丟的是什么。”工藤新一再次提問了一遍,他扭頭小聲安慰了下旁邊的毛利蘭,然后直接往那花盆方向靠。
這位身高足足接近一米九的男人神色慌張地盯著他,似乎想用眼神阻止工藤新一過去,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的額頭開始滲出絲絲汗水。
這位男人久久沒有回答。
奈奈正在處理傷員,她與降谷零對視了一秒,后者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將手中的那些盆栽暫時交給佐倉千代他們看著,然后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了那位男人的身邊。
降谷零比這位男人約莫矮個78公分,但是氣勢上卻是壓倒性的,他似笑非笑地站在對方身側“不好意思,麻煩你先不要輕舉妄動。”
此時,工藤新一已經從綠蘿的根部找到了那顆被他扔進去的東西,那是一粒藥物。
野崎梅太郎也面無表情地湊了過去,站在了男人的另一側,大概是氣勢足夠強勁,男人直接跪倒在傷員面前,崩潰地抓著頭發“對、對不起,我一時鬼迷心竅,出門前剛和老爸吵過架,沒想到他剛剛突然發病,所以偷偷把他隨身攜帶的藥物給扔了。”
隨后,在一堆人面前,這位高大的男人嚎啕大哭,右手握成拳頭,仿佛用盡全身力氣錘著地面,來以表自己悔恨的心情。
正當很多人用鄙夷的眼神看向那位男人時,工藤新一又出聲了。
“不對哦大哥哥,這位大叔明顯不是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