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捶地的男人動作一僵,扯出個難看地微笑“那個小弟弟,你不要亂說哦,我和老爸是一起過來,不信你可以問店主,店主可以作證”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期盼地看著那位旁觀著的花店店主。
店主長了張憨厚的圓臉,他年紀已有四十多歲的樣子,看了看店內唯一的警察,又瞧著工藤新一,替男人作證道“小朋友,這位顧客說的沒錯,之前他帶著這位倒在地上的人一起來過買花盆,因為購買了好多,所以還給他們辦了會員卡呢。”
“那店長大叔,辦會員卡留下的是誰的姓名呢姓什么”
“啊,是地上這位先生的,我記得他姓大仏,全名是大仏安鹿,這個姓氏不止罕見,還有大佛的意思,所以印象很深刻呢哈哈哈。”
工藤新一犀利地看向男人“那么,請問大哥哥你的名字呢我聽到之前這位喊你的是伊藤君吧,父親喊孩子不會還帶上君這個敬辭哦。”
男人的臉色慘白了一分,他眼鏡下的雙眼開始向門口的方向看,他突然“啊”了一聲然后直直地摔在了地上,兩眼一翻整個身體倒了下去。
野崎梅太郎被對方這個操作給驚得失神了片刻,馬上又看到降谷零直接無視對方的騷操作,將人順其自然地按在了地上。
工藤新一抽動了下嘴角,可能第一回見到那么離譜的表演“演技太假了啊,大哥哥。”
接著他又說道“前幾天新聞里有播報出有兩個搶劫犯,在一棟公寓里搶走了一袋子金幣,價值在3000萬美元,你們買那么多花盆做掩飾,是為了分散裝金幣的數量吧。”
男人稍微睜開了些眼睛,面色不愉地看著對方。
“嘛,這次又來花店看你們又在選擇花盆,恐怕是數量不夠,你們私下分贓不均,你想趁同伙發病的時候裝作意外死亡,這些行動真的很好猜哦。”
說完這句話后,工藤新一滿臉無趣地拉著毛利蘭走到了門口,他朝奈奈揮了揮手“警官姐姐,證據的話可以直接去他們住宿搜尋就好啦,或者更簡單點直接脫掉那個男人的鞋子,他里面放了兩枚金幣想獨吞。”
不知道犯罪分子是怎么想的,反正在場很多人都安靜地看著這位年輕的偵探推斷完,有的人直接鼓掌以示稱贊。
等到救護車將人送走后,奈奈還牢牢記住自己還在休假中,來到店里的人正巧是目暮警官,兩人寒暄了一番后,目暮警官就將犯人帶走了。
發生這種事情,佐倉和奈奈也沒有了待在這花卉市場的心思,她們轉移了目的地,準備前往一家商場里。
奈奈打算給自家弟弟和零買三套睡衣,天氣在逐漸轉暖了,是該換身較薄的睡衣了,也剛好能帶去警校中。
一開始,奈奈還在很認真地給男朋友挑選正常的睡衣,直到她看到了一件成人款的貓耳連體睡衣,這讓她想起了當初跑文野世界里,被谷崎直美買的那身可愛的連體睡衣,這喚起了她沉睡的記憶。
原本當初打算給小時候的兩個人各買一套,結果她后來沒能想起這件事,不過事到如今,機會難得啊。
奈奈嘴角含著一抹狡黠,小眼神瞄向降谷零。
降谷零嚇得后退了幾步“奈、奈奈這個給我挑選的”
奈奈欣然頷首“沒錯,你放心吧零,小光也會有一套的、,我對你們的愛雨露均沾”
降谷零艱難地開口“好。”
一番掙扎后,降谷零最終拿著一套連體睡衣和兩套正常款式的睡衣走出了店門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到外面的太陽很刺眼,但是內心卻冒出一股寒意。
降谷零決定努力往好處想想,至少還有景陪著他一起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