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一聲,奈奈從腰側拔出了打刀,她對準敵槍,出手將敵人的本體一分為二,同時也朝這間屋子放了個進不能進來也不能出去的結界,以此來限制這些時間溯行軍。
眼見著魘要撲到那份卷軸上,礙于這具年老身體的行動力,嚴重拖垮了對方的速度,奈奈直接一個飛踹往對方的胸口一踢,直接將人踢飛了六米遠,對方重重從半空中摔落而下。
“咳咳咳、你個臭丫頭,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魘艱難地爬了起來,開始喚動奈奈靈魂上的烙印,正當他露出一個囂張得逞的笑容時,他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再次與她體內的烙印形成共鳴。
這回輪到奈奈笑了,她提著刀走到行動力不便的魘面前,露出個挑釁般的微笑“你在考慮下烙印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人能完全封印它嗎真可笑。”
魘恨恨地盯著她“是那位桔梗巫女”
奈奈這下有點驚訝“哦看來你曾在她手上吃過虧啊。”
等到室內的時間溯行軍全部被消滅,魘和奈奈幾個來回過后,它痛苦地縮了回去,與此同時,晴明公的那三分之一的靈魂正在被慢慢拉扯出來,一點點融入那份單獨是卷軸內。
“所以,琴酒口中的那位大人被你一起打包回了時政”
“啊。”奈奈沉痛地點了點頭,她也沒想到魘和烏丸蓮耶的靈魂融在了一起,“現在哪怕把人塞回來,也只是一具死亡的軀殼了。”
“”降谷零婆娑著下巴,開口道,“還是晚一些再送回來吧,不然組織內部混亂會引起不可預測的后果。”
奈奈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也只能如此了。”
十月份正值畢業期,今天也是畢業日,一位短發的女生和同伴走過警校大門口,然后看到了一輛白色跑車的輪胎與地面發生了一聲響亮的摩擦聲,從車上下來一個看上去風風火火的女人。
“糟了糟了,畢業典禮要遲到了”
這位快遲到的人正是奈奈,遲到的理由很簡單堵車。
但是今天這個日子卻尤其重要,這可是她弟弟景光和她男朋友重大畢業典禮
奈奈一路奔向大禮堂,還好終于趕上了最后畢業典禮開始的最后一秒,她坐在屬于自己的位置上時還不停地撫順自己的胸膛,平復著不斷激烈跳動的心臟。
當看到降谷零如當初的開學典禮一般,這次作為優秀畢業生被邀請上臺演講的時候,奈奈下意識地露出了微笑,并且隨眾人一起鼓著掌。
“下面借此機會,我曾經承諾過一個人要在今天畢業典禮上,做一件一直以來想做的事。”降谷零將視線看向了奈奈,“唔,其實我在腦海里排練很久了,一直等著這一刻,希望不算晚。”
“諸伏警官,快上去吧。”鬼冢教官及旁邊的其他教官齊刷刷地看向了奈奈,還作勢輕輕推了她一把,“這小子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了,快點去吧。”
奈奈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一時間還愣著不敢看向演講臺。
直到松田陣平沖她喊了一聲“諸伏教官你是不是害羞了啊”
“臭小子”奈奈瞬間拋下了羞澀感,捏緊拳頭對著松田陣平怒目而視,“誰說我害羞了”果然課堂上還得對他更狠一點,下手輕了。
倒是因為這次打岔,奈奈原本緊張的心情卻重新平復了下來。
她看到降谷零走了過來,對她說了些什么,在他開口的那刻腦子剎那間一片空白,只聽到了最后一句話。
“你愿意和我共度一生嗎”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