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這幾天麻煩你幫忙照顧信也了。”
“啊,降谷先生你終于回來了。沒有沒有,信也他很懂事,不鬧騰也不挑食”
“哦”
“呃就是這孩子有點想念父母。”
一打開車門,降谷零就看到自己的得力下屬拘謹地站在自家門口,對方懷里還抱著一個趴在他肩膀上熟睡的小孩子,他熟練地將孩子接回了自己的懷里。
這一出差就離開了六天,奈奈這段時間又去處理時政的事抽不開身,身邊的人大部分近期過于忙碌,于是即將四歲的降谷信也在這幾天里就拜托給了風見裕也。
風見站在一旁看著這對父子,他隨手推了推眼鏡,壓低著聲音“那么降谷先生,我就先回去了。”
降谷零微微側頭,看向已經是黃昏時分的天空“時候不早了,留下來吃晚飯吧,我也好久沒有下廚了,跟上來吧。”說完,未等對方回復,他直接推開了大門。
屋內所有東西都擺放的如同離開時的樣子,瓷磚被擦拭得發亮,降谷零見到這畫面,他頗感詫異地望了一眼風見,只不過在對方那張嚴肅的臉上發現不了什么問題。
直覺告訴他不太對勁。
自家孩子的脾性降谷零可真是太了解了,他和奈奈不在家的時候,信也沒人約束會調皮很多。
在比自己小的上司看似隨意掃射的目光下,風見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口水,額頭上逐漸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緊張地將眼神躲藏在眼鏡后,視線怎么也不與降谷零的眼睛對上。
見此情景,降谷零再次肯定了下屬有什么事情瞞著他,不過他當作暫時沒看見對方心虛的樣子,直接走向二樓的臥室,準備把信也放到床上后再回頭問問。
“呼”見上司的背影消失在二樓拐彎處后,風見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一臉劫后余生般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眼神瞄向一樓的廁所處,“希望降谷先生能夠晚點發現吧。”
“晚點發現什么”
“嘶”風見倒吸了一口冷氣,脖頸僵硬地轉動到了出聲的背后,“降、降谷先生”
降谷零眉頭往上一挑,似笑非笑地盯著他“風見,剛才就很想問一件事,你的西裝的右下側為什么會有一大塊浸濕了的水漬。”
風見打了個寒噤,急急忙忙地拿手托起自己的西裝下擺處,一瞬間他的背后已經滿是冷汗,支支吾吾道“這個、哈哈、這個或許是我早上做飯時不小心碰到了洗碗池那邊。”
“早上”降谷零瞄了眼掛在墻上的時鐘,現在指向著下午十七點整。
“不不不、是中午”風見趕忙改口。
“嗯”
“對不起降谷先生是我剛剛不小心把番茄汁打翻在了哈羅身上,還未來得及洗”風見朝著上司深深地鞠了個躬。
但是卻聽到了來自上司無可奈何的嘆息聲,他聽到對方這么講“風見啊,不必替信也承擔錯誤,你們太過于寵溺他了。”
風見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等降谷零在浴室里找到哈羅的時候,它在浴缸里已經把自己的毛發全身上下打濕得不成樣子了,還拼命甩著腦袋,哈羅看到他的那剎那,喉嚨里發出驚喜的嗚咽聲朝著他身上撲去。
然后一人一狗都變得濕漉漉的了,前者舉著哈羅帶著略微的歉意看向風見“看來需要你稍等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