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先生,你先忙。”
等到風見退出浴室門口,走到客廳里等待的時候,他看到樓梯上晃晃悠悠地走下來一個小孩,而且人已經走到了一樓地面上。
“信也”
“風見叔叔”
一大一小兩人雙眼互相對視了一下,風見假意咳嗽了一聲,他悄悄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然后放輕聲音說道“那東西藏好了嗎”
“嗯”信也重重地點點頭,他小手拍在胸膛上自信滿滿,“沒問題的風見叔叔這些零花錢你拿去幫忙重新買一個,拜托了”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個九喇嘛造型的錢包遞給對方。
風見不太想接,但在對面小孩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下,最終還是決定臨時收下對方的小錢包到時候再一分不動地還給對方。
太糟糕了,他果然難以抵擋幼崽的賣萌攻勢。風見短暫地唾棄了一番自己,決定繼續和降谷信也“同流合污”。
同時,在給渾身臟兮兮的哈羅清洗完又吹完毛發后,重新獲得了一只蓬松的白毛狗狗,降谷零順勢也給自己洗了個澡,然后拉開了浴室的房門。
“爸爸歡迎回家”信也一個猛撲扎入了對方的懷中。
降谷零順勢抱住對方“信也這幾天里有好好認字嗎,晚上我會檢查哦。”
信也聽到這句話,頓時苦起一張臉,眉頭都快擠死一只蒼蠅了,他突然想起了和他同命相連的快斗哥哥,他人現在快大學畢業了還被自家爸爸盯緊學業。
于是信也不太情愿地從口中蹦出一句“好”字后,幽怨地將求助視線拋向了風見,而后者在降谷零在場的情況下,成功裝作沒看到一般忽略了那期盼的眼神。
風見這個我是真沒辦法幫助。
所以信也只好努力把話題扯開“爸爸,媽媽她什么時候可以回來呀,你們許諾的游樂園呢,什么時候可以兌現”
“這個嘛”降谷零猶豫了一下。
“哇,爸爸說話不算數”信也皺著臉。
然后信也感受到自己的鼻梁上被對方輕輕地刮了一下,他撇撇嘴,心想這回又是爸爸又會用什么理由無限延期下去,心里的委屈感逐漸蔓延開來,鼻腔里感覺有些酸意一股腦地涌上心頭。
直到他聽到了一句這樣的話。
“后天爸爸媽媽帶你去。”
信也吸了吸鼻子,難以置信地盯著對面的人,輕呼一聲“真的嗎爸爸這次不騙我”
降谷零無奈了“爸爸什么時候騙過你”
“可、可是”信也想了想,即將說出的話語又咽了回去,好像的確沒有騙過他,只是模棱兩可地說著大概的時間,于是他眨了眨眼,滿懷期待起后天的游樂園之旅。
晚上,目前依舊住在時政休息室里的奈奈接到了來自現世的電話。
掛斷后,辦公室里的一位加班人員滿臉八卦般地湊到了她眼前,新來半年的員工神樂睜著猩紅的眼眸,半張臉被紙扇擋住“是諸伏大人的夫君”
隔著一張桌子的神無依舊平靜地整理著桌上的文件,她拿著最上面那份敲了一個“緊急”印章的文件,走到神樂旁邊時略微側過身,遞給前面的奈奈“大人,這份需要在今晚二十三點前遞交給漩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