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給你。”
我轉身,朝著朝著還呆呆站在原地看向我的澤田綱吉揮揮手。
“明天要好好努力啊,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綾香”
我快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了澤田綱吉的喊聲。
扭過頭,澤田綱吉捧著那枚御守,緊緊握在胸前,他眼睛亮地要命,在昏暗的走廊里點燃了一枚小小的太陽,剛才的所有陰霾全都消失不見。
“我一定會拼命保護你的。”
我沉默著和他對視了片刻,倏然笑起來。
“誰要你保護了,笨蛋。”
一直快要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我才忽然意識到自己手心還握著個堅硬的玻璃球。
經過了這么長時間,它已經不在冰冷,被我的體溫捂得熱乎乎的。
我也沒多想,隨手將它扔進了系統背包的最后一格,正好是原本用來放代君受過的那個格子。
這么來回一折騰,我也困了,正打算進房間休息,卻忽然聽到了一聲振聾發聵的大叫聲,叫聲古怪,不可名狀。
“嗷”
我被這堪稱凄厲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沒一個跟頭撞在門框上。
這個叫聲,為什么這么耳熟,最關鍵的是,為什么這么像我的那只匣動物,我驚疑不定地想道。
我轉頭望去,果然,在不遠處的走廊盡頭,有一個纖長高挑的身影正從黑暗中不緊不慢地朝我走過來。
對方穿著一身深色浴衣,頭發還在往下滴水,不過比起那些,更加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的那只“大貓。”
那雙原本總是顯得野性又殘忍的姜黃色眼瞳,在和我對視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尷尬。
“葡萄你”
你怎么叛變地這么快啊你說說你云雀難道是貓薄荷轉世嗎你一天看不到他你就抓心撓肝,夜不能寐是吧
我看著它那副又慫又挫的樣子,感到十分一言難盡。
云雀恭彌雖然從十年前開始就人見人怕,但他有個很奇妙的隱藏屬性,那就是他非常討小動物的喜歡,堪稱并盛的迪士尼公主。
天上飛過個麻雀看到云雀都特意要飛到他面前多繞一圈啊
我真的沒半點夸張,葡萄這貨,見誰都瞪,除了對著我還給點面子以外,其他人基本想要摸它一下都沒可能。
上次主動盤在京子身上已經是極限,澤田綱吉曾經試圖摸過這位大爺尊貴的耳朵毛,結果差點沒被它撓了個滿臉開花。
但無論之前有多么兇猛,現在的葡萄被云雀單手拎在半空中,毛茸茸的臉上流露出些微窘態,粗短的尾巴尖崩得緊緊的。
“它跑到我那里去了。”
云雀語氣淡淡他這兩天沒回自己地盤,反而一直待在彭格列。這人忽然轉性的結果就是整個彭格列的風紀面貌都上了一個層次,真是可喜可賀。至于背后的具體原因,不說也罷。
我看了他一眼,隨后掃到了某處,目光一直,強行沒露出什么太夸張的表情。
云雀現在身上穿的是一件純黑色的浴衣,但和他平時總是整潔嚴謹的穿衣風格不同,他身上的這件浴衣明顯只是匆匆穿上的。
腰帶也有些松垮,露出胸口一小片肌膚,在走廊間微弱的光線下依舊白得晃眼睛。
因此他鎖骨處那一道鮮紅的抓痕也因此格外的顯眼。
這是誰抓的簡直不需要再猜。
再聯想到云雀還沒來得及吹干的頭發,我忍不住看了一眼還在用尾巴還依依不舍地繞著云雀腳踝的匣動物。
你這個猞猁,它正經嗎
該不會是在云雀洗澡的時候沖去的吧,你要死啊你。
我狠狠瞪了一眼葡萄,它背后的毛一炸,心虛又小聲地“嗷”了一下,然后老老實實回來了,蹲在我的腳邊,垂下頭舔了兩下爪子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