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動物送回來了,云雀本人卻還是抱著手臂站在我對面沒走。
我心里還惦記著澤田綱吉剛才和我說的話,于是主動開口“前輩參加明天的突襲嗎”
對此,云雀只吐出一個字“不。”
“為什么啊”你家首領明天肉身開團啊,雖然是十年前的版本,難道你就一點不擔心他嗎他死了誰給大家發工資啊。
“因為死也不想和他們群聚。”
“”
太任性了吧你
“那我去。”了平大哥一個人壓陣不是不行,但多去兩個更保險。
云雀嘖了一聲,看起來有點不爽。
我開始認真思考要不要把遺孀這個稱號按上,增加一點自己的說服力,然后把這個彭格列目前的主要戰斗力誆走。
就在我逐漸蠢蠢欲動的時候,云雀忽然一改剛才那副誰都別來沾邊的死相樣子,面色一凝,轉身就要離開。
但就在他沒走兩步,突然停下,然后返身握住了我的手腕。
“跟我來。”
“誒”我被他拽著跑了兩步,原本坐在我腳邊專心給自己舔毛的葡萄也重新直起了身體,亦步亦趨地跟了上來。
云雀直接把我拉到了自己房間,他隨手推開門,然后點開了放在桌子中央的電腦。
我還云里霧里,結果一抬眼就正好對上了草壁學長那張目瞪口呆的臉。
當然是隔著屏幕的。
他似乎正打算通過視頻的方式和云雀進行匯報。
云雀示意我自便,然后直接從衣柜里拎了一套西裝進了盥洗室。
草壁學長身經百戰,很快冷靜了下來,透過電子屏幕,他向我展示了一副監控畫面。
上面密密麻麻的,烏泱泱的一大片人,帶著相似的面具,身上也是相同款式的黑白制服。
“這是密魯菲奧雷的先遣部隊,已經集結完畢,正在朝著彭格列基地進發。”
不是說好我們偷襲嗎怎么結果差點變成我方被抄了老家。
“我們的計劃泄露了”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不。”
還沒等草壁回答,一只手輕輕搭上了我的肩膀。
云雀站在我身后,他已經重新換上了黑手黨標配的黑色西服,就連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那顆,全身只有臉和手的皮膚是裸露在外面的。
他此時并沒有看我,而是靜靜地盯著電子屏幕。
細碎的光線倒映進那雙暗藍色的眼瞳,像是往里撒了一把寒光泠泠的刀尖。
光是和他對視都能看到皮膚刺痛。
“是我匿名給他們透的情報。”云雀用最淡定的語氣說出最驚悚的話。
“前輩”我抬頭,卻只能看到半張古典秀麗的臉,在屏幕藍光的烘托下,他看起來莫名看起來像是神話故事里披著美麗人皮的兇獸,既漂亮又殘酷。
“老鼠一個個抓太費時間了,不如讓他們自己成群結隊。”
云雀也不管草壁有沒有說完話,直接把電腦屏幕按了下去。
隨后兇獸看向了我。
“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