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一咬牙,干脆跟在了云豆的后面“那就拜托你了。”
云豆見我這么說,這才振動翅膀,全速朝著前方飛去。
沒過多久,我就基本能確定云豆給我指的方向是對的。
目光所及之處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千瘡百孔,破壞之徹底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建筑構造,像是被十個拆遷隊開叉車來回碾了一遍。
我的腳步忽然停住了,呆呆地看向前方的一個金紅色發飾。
那是一枚在廟會等慶典時,搭配浴衣一起佩戴的發飾,主體做成了小巧精致的扇面形狀,下面垂著幾股流蘇,走起來的時候會落在烏黑的發間,來回搖晃。
材質很普通,除了做工相對精致,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
之所以我會停下腳步,是因為這枚發飾曾經被帶在我的頭發上。
但可惜的是,這枚發飾明顯在此前受到了外力的破壞,下方的流蘇碎了大半,已經不能再用了。
不遠處的廢墟中央中央,一個人影緩緩從騰起塵埃中走了出來。
來人披著一身并盛中學的黑色制服,外套并不如印象中那般挺括整潔,上頭沾得到處都是灰塵。
制服的主人也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外套上面,而是眉頭皺起,緊盯著地上那枚摔裂的發飾。
然后他彎腰俯身,將那枚同樣殘破不堪的發飾撿了起來,用手指拭掉了上面的灰,然后將它握在了手心。
原本還一直在替我指路的云豆并沒有停歇,它盤旋了小半圈,隨后收起翅膀,停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云雀,云雀。”
毛茸茸的小鳥發出嬌嫩的聲音。
十年前的云雀這才抬起眼睛,他的眉眼間猶自結著霜,裸露出來的手背臉頰上傷痕遍布,像是一尊被摔裂的白色瓷像。
在和我對視的同時,瓷像僵住了,他站在那里愣了很久,才終于想起來要說話。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眼睛仍舊盯著云雀那只微微垂下的右手。
“”
“原來你在這里。”
他的聲音很冷靜,但同時卻不自覺地微微側過臉,像是因為被我本人親眼目睹了剛才的那一幕,而感到有些難堪。
這次的突襲任務,澤田綱吉他們雖然遇到了不少強敵,但也因此戰斗力更上一層樓,更別說還順利地入江正一接上了頭,算是收獲頗豐。
至于在戰斗中和十年前的自己互換的云雀恭彌和笹川了平,也很快投入了訓練當中。
最重要的是,作為終極技術宅的入江正一除了帶來了至關重要的情報,還帶來了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設備。
與此同時,彭格列的氣氛也因此更加緊張了。
入江正一忽然反水,白蘭那邊肯定會有進一步的行動,好在彭格列殘部聯合其他同盟家族在意大利對密魯菲奧雷進行了有效牽制,白蘭短時間之內應該暫且騰不開手,但是也脫不了太多的時間。
風雨欲來。
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了,澤田綱吉更是沒日沒夜地泡在訓練室里不見人影,要不是我每天掐點喊他吃飯,他可能連一日三餐都保證不了。
但即便如此,短時間之內想要迅速提高實力,還是需要一點黑科技。
入江正一就是這個來帶黑科技的人。
通過他我才知道,十年后的澤田綱吉和守護者們并沒有回到十年前的世界,而是留存在入江正一準備的特殊設備中。
而為了提高實力,reborn將會帶著澤田綱吉和守護者們回到十年前的世界進行特訓,目的是激發彭格列戒指的真正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