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花里胡哨的說了一大堆,我只關心一點。
“所以,這里的彭格列基地就這么直接空出來了嗎”
我想了想,婉拒了澤田綱吉的邀請,準備留守。
“反正我十年前也沒有其他要見的人了。”
“熟人都在這里了吧。”我聳聳肩,“這里還有彭格列的其他成員,戰斗主力全部離開的話,萬一遇到點什么事,一個能站出來的人都沒有。”
“我留在這里,反正你們也就回去十天半個月,很快的啦,你們好好努力啊。”
“可是”
“我倒是覺得綾香說得有道理。我們直接離開的話,本部薄弱,對普通成員來說太危險了。”最后還是reborn直接拍板定了下來。
澤田綱吉他們離開之后,我本來以為自己能過兩天安生日子,誰想就在他們通過入江正一的設施回十年前的第一個晚上,就有人急匆匆地敲響了我房間的大門。
“夫人”
“出事了”
對方只是一個普通成員,我見過兩次,其中一次是和云雀牽手的時候撞到的,所以印象深刻。
“怎么了”我的心一下子提起來了,人已經轉身去拿刀,“白蘭的人來了”
“不,不是。”對方喘勻了氣,“有客人拜訪。”
“哦。”聞言我又把刀放下了。
“客人來就來唄。”我深感莫名其妙,“這點事也值得你這么嚇成這樣嗎”
那個成員哭喪著臉將前因后果和我說了一遍,我才算勉強聽懂。
大概意思就是十年前的獄寺隼人在離開之前,曾經許下許多空頭支票,又出了點血,勉強糊弄住了本地的一群地頭蛇與彭格列組成了塑料聯盟,鎮住了場面,而這也是白蘭至今沒有大舉進攻的原因之一。
但是口頭支票到底糊弄得了一時,糊弄不了一輩子,尤其是獄寺隼人現在換成了十年前的那個,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他們聯系了。
“總之就是有人胃口太大,來找事了。”我總結陳詞。
“額,其實這位客人從未來拜訪過,只是他看起來”
“好了,怕什么怕,來者是客,還能真吃了你不成。”
臨到出門前,我仔細思考了兩秒,覺得這種事情雖然我之前沒遇到過,但是先禮后兵總是沒錯的。
于是我除了佩刀,還翻翻撿撿,將系統給我塞的那個稱呼給找出來了。
遺孀可佩戴,佩戴后效果言談數值總體增幅15,有一定概率使所有好感度超過70的攻略對象產生舊情難忘效果效果產生后,對特定角色的言談數值格外增加20
聽到那個彭格列成員聲淚俱下的形容,我腦海里已經對那個素未蒙面的“客人”有了一個冷酷寡言,雁過拔毛的資本家初印象。
生怕自己的口才拖后腿,我咬咬牙,頭一次佩戴上了這個稱號。
因為是陌生人所以不會觸發舊情難忘的效果,但是言談數值能提升百分之十五也不錯啊,至少比沒有好。
自覺萬無一失之后,我一揮手,信心滿滿。
“前面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