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不甚牢靠的同盟,實際上就是彭格列付出一部分代價,以此借勢,阻擋密魯菲奧雷肆意屠殺的腳步。
日本的咒術師體系盤庚錯節,古老又頑固,白蘭目前還是投鼠忌器,要不然也不會只是派兩個a級隊長過來,早就已經大舉進攻了。
所以哪怕盟友關系破裂,也至少要等到澤田綱吉和其他守護者從十年之前回來再說。
我硬著頭皮繼續“是對哪方面不滿意呢我們都可以再商議的”
“好啊。”
五條悟忽然出聲,把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五條悟本來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腳下的大理石花紋,但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忽然抬起了頭。
我驚訝地發現他此刻像是忽然變了一個人。
他如釋重負,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抬起頭,表情帶著一股沒什么底氣的輕佻。
“但是具體條件,我要和你私下談。”
五條悟還不忘挑釁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門羅,又加了一句。
“夫人。”
這兩個字被他含著口中,在唇齒間門滾了兩圈才遲遲地吐了出來,帶著黏糊又曖昧的尾音。
門羅不復眾望,臉都青了。
這又是在玩什么
我遲疑地看向五條悟,這家伙還有這方面的惡趣味嗎我怎么不知道。
十年不見,果然成長成骯臟的大人了啊。
但是我是什么人,我能怕這個
只見我面不改色,甚至從容不迫的朝著五條悟笑了一下。
“當然可以了,悟君。”
五條悟無視了門羅幾乎要將他后背都盯出一個洞的火熱眼神,追著我的腳步走出了會客廳。
我想了想,覺得自己有情人眼,完全不怕五條悟忽然發癲,甚至直接私聊對我來說反而更加方便一點,也不用擔心會波及其他人。
“要不然直接來我房間門談吧。”我提議。
那里被十年后的獄寺隼人提前改造過,墻壁里都嵌著合金,比較安全。還有反竊聽功能,乃是殺人越貨,密謀談判的不二場所。
五條悟踉蹌了一下,差點沒一頭磕死在地磚上。
我飛快轉身,扶了他一下。
“當心。”
五條悟馬不停蹄地把手抽了回去。
我為什么有一種我在強搶民女的錯覺,拿出點骯臟大人的氣勢啊你
你前面不是很牛嗎
五條悟跟在綾香的身后,沒忍住做了一個很幼稚的動作。
他解除了無下限術式,然后往死里掐了自己一下。
嘶,很痛。
不是在夢里,那就是自己的病情又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