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勒地呼吸一頓,用力拍了兩下五條悟的胳膊,感覺自己像是剛被猩猩鎖喉了,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我要回去了。”
五條悟剛放松了一點的手臂又重新繃緊了。
完蛋,沒想到我身經百戰,打爆過無數紅名怪,最后的歸宿居然是被人用胸肌捂死,好可怕。
這人的胸感覺比我都要大了,明明十年前還沒這么離譜的。
“悶,悶死我了。”我努力把腦袋掙扎出來,伸出手胡亂地往上一撐,想要按住對方的臉把人推開。
結果手指卻按在了一片潤澤的事物上,軟得出乎人的意料,碰到的瞬間感覺指尖已經陷了進去。我的手一抖,下意識地想要收回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五條悟微微啟唇,含住了我的手指。
太奇怪了。
他的口腔濕潤,皮膚滾燙。眉眼都垂著,濃密的雪色睫毛打著卷,落在泛著紅暈的臉頰上。注意到我的視線之后,五條悟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眉目含情,色授魂與。
這人再次之前還特意摘了遮眼睛的綢緞,蓄謀已久。
我差點就喊出聲來了,但想到這里的門鎖形同虛設,到底還是怕被人發現的心情占了上風,我瞬間咬住下唇,強行將喉嚨里的含糊的叫聲咽了回去。
“喂”我的臉都漲紅了,雖然明明什么都沒做,但勝過什么都做了。
“快點放開,我真的要走了”
我的話沒能說完,就噎住了。要不是五條悟始終牢牢抱著我的腰,我大概能從這里跳到窗外。
因為就在我說出走這個字的同時,五條悟忽然用舌頭悄悄地劃過了我的指腹,帶來輕盈又柔軟的觸感,像是被貓咪的尾巴勾住了腳踝。
那只貓咪長了一雙舉世無雙的美麗眼瞳,皮毛華麗勝過天下所有的綢緞。
然后他含糊地喊了一聲我的名字,尾音放得很黏。
我渾身的皮膚都跟著發麻,他在引誘我,像是伊甸園的毒蛇用唇舌蠱惑夏娃,可毒蛇都不及他香氣馥郁。
于是我微微用力,撬開他的齒列,手指就像是陷入了柔軟的蚌肉,幾乎到了咽喉的位置。五條悟明顯不太舒服,他皺眉,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我很快控制住了那一點羞窘,語氣也跟著惡劣起來“悟君,原來這個部位是沒辦法用無下限術式的嗎”
他立馬臉紅了,呼吸急促,不過我估計是氣出來的。
下一秒,我感覺自己的手指刺痛,他咬了我一口,雖然輕得像是在鬧著玩,但是五條悟有虎牙,咬人還是蠻痛的。
再這樣下去恐怕是引火,我很識趣的抽回了手,然后從他的外套里摸出手帕將手指擦干凈。
五條悟雙唇緊閉,皮膚燙得像是身體蘊著一團火,燒得他呼吸中都帶著熱意。只見他盯著我的手看了一會兒,隨后又將目光轉移到我的嘴唇上,眼神幽幽的,看得我頭皮都麻了。
“你是打算把我扔在這里就走嗎”
我反手將那塊手帕收進自己口袋里,笑瞇瞇地拉開門“別說這么難聽嘛,道別是為了重逢。這么一想是不是就很能接受了”
“或者你也可以和我一起走啊。”我發出虛偽的邀請。
五條悟咬牙切齒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他微微弓著腰,姿勢看起來很別扭,明明想要伸手抓我,但最后還是沒敢動。
“那好吧。”我假裝遺憾地嘆了口氣,“晚安。”
走廊里寂靜無聲,我慢吞吞地往自己房間的位置走。
結果卻經過走廊盡頭的時候,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杰”我有些驚訝。
原本正背對我站立的人影微微一頓,隨后轉過身來,今晚的月色凄迷,談不上明亮,又沒有其他光源。所以我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但能分辨出語氣溫柔平和,一如往常。
我停下腳步,后知后覺的有些尷尬。
要死了,難道剛才夏油杰一直就在離我這么近的地方嗎嘖,好尷尬。
不過聽他的聲音這么冷靜,應該沒有發覺異常才對,我想了想,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