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面動靜什么的控制得還挺好的,應該。
站在原地躊躇了片刻,我緩緩走了過去。
“怎么這么晚還沒睡”我和他并肩站在庭院中,順著夏油杰的目光看向天際,發現今晚無風也無星,漆黑的夜幕上只掛著一彎瘦弱的冷月。
實在沒什么好看的。
也不知道夏油杰什么時候忽然有了這個大晚上不睡,反而站在這里眺望月色的愛好。
見我走進,夏油杰沒有低頭,只有放在身側的手微微一動,像是個無意識的動作。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今晚的夏油杰顯得有些拒人千里。
深夜eo,誒,我都懂,能理解。
“你不困嗎我要回去了。”我對他的冷淡也不甚在意,跟著在旁邊看了五分鐘已經覺得困意上涌,揉了揉眼睛,倒是真的感到累了。
夏油杰穿得比我還單薄,更加沒有外套這種東西。
“回去吧。”
“你不看了嗎”
“本來就沒什么好看的。”
夏油杰身上的那股冷淡消失得一干二凈,立馬牽起我的手往回走,皺眉說道“怎么穿這么少。”
可也不知道他在冷風里站了多久,手冷得像是快冰,把我凍得一哆嗦,忍不住笑起來“什么嘛,明明你穿得比我還要少吧。”
夏油杰抬頭看我一眼,雙手交錯呵了口氣,稍微搓了兩下,再捂上來的時候,我發現他的掌心就已經暖起來了。
這都什么體質,我不理解。
他一直等到我的手也跟著暖和起來之后,才緩緩放開我的手。
“好好休息。”
我想了想,忽然抬頭看向天空的那輪月亮,隨后做了一個伸手抓取的假動作。
月光仿佛暗淡了一瞬,隨即又再次明亮起來,夏油杰低頭,呆呆地看向自己的手心。
他的掌心上正懸著一彎明月,看起來像是等比例縮放后的模型。
“一點點小把戲。”我笑著朝他揮揮手。
“你也別在這里傻站著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晚安。”
我故作神秘,又覺得好像有點幼稚,最后尷尬地笑了兩聲,轉頭跑了。
“咚。”誰想跑路失敗,我剛一轉頭,就撞上了某個堅實的胸膛。
五條悟抬手扶住我,此時他早就已經恢復了往常的樣子,看不出半點狼狽。
只見五條悟一臉淡定,用來遮眼的綢緞已經重新纏上去了,仿佛碰巧與我們撞見。
“你們大晚上的不睡覺,站在這里干嘛呢”
五條悟本來想跟著我進我的房間的,結果半路就被夏油杰勒著脖子帶走了。兩個人像是高專時期一樣在我面前打打鬧鬧,互相攻擊了片刻,然后一起老實地消失在我面前。
松了口氣,我關上房門。
忍不住有些焦慮,他們自有相處之道,有時候甚至能互相牽制,根本不需要費心。但是這種看似穩固的平衡是隨時可能會把打破的,只需要點點變化,水也可能變成火。
因為還有沒兩天,澤田綱吉和其他守護者的訓練就要結束了。
我真的不敢想象彭格列的人出現在五條悟和夏油杰面前會是一副怎么樣的光景,我光是設想了一下那個畫面就已經頭皮發麻。
尤其是澤田綱吉,總感覺以五條悟目前的兇殘程度,能把他生吞活剝了。
我打了個冷顫。
這樣下去不行,我必須要在所有人從十年前的時空返回之前,將五條悟和夏油杰支走。
絕對絕對不能讓他們撞上。
會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