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有一整天的時間,我安慰了一下自己,只來得及急促地和五條悟說了一句等等,就直接進入了里奧的視角。
這是他和我傳遞情報的一種方法,我可以瞬間進入他的視野,用最直觀的方式獲得真實情報。
里奧,也就是六道骸目前的馬甲,表面身份是白蘭的貼身助理,實際身份是彭格列臥底,這次來并盛也會隨行。
他現在似乎正在一架正在飛行的私人飛機上,前后左右都坐著人,我不動聲色的保持原來的動作,將目光所及所有人的特征都記在了心里。
綾香說完那句話之后,忽然雙目失神。隨即,正好和她面對面的五條悟駭然發現她的一邊瞳色驟變,變成了一種仿佛由鮮血凝結而成的鮮紅色。
見狀,五條悟渾身的氣勢頃刻之間發生了巨變。他一把扯下眼前的黑布,六眼仿佛精妙的機器,瞬間將身前人從頭至尾掃了一遍。
“你是誰她去哪里了”
他很快意識到了什么,幾乎是狂怒地將“綾香”整個人按到了墻上,但好在他及時意識到這具身體屬于誰,在最后一秒強行按捺下了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控制住對方,并沒有真的下死手。
夏油杰一看五條悟這個反應還有什么不懂的,他面無表情,但放在沙發扶手上的五指卻在不自覺間用力,瞬間將那塊硬木抓得粉碎。
“綾香”的目光緩緩掃過身前的兩人,她的表情古怪,先是惱怒,隨后又像是想通了什么,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
“作為黑手黨卻看不住未婚妻。”
“真是可憐。”
現在的澤田綱吉確實是挺可憐的,他雖然在相對安全的十年前,但心里的焦灼更勝于十年后那個危機四伏的時空。
因此,不僅沒有因為環境變得安逸而放松下來,甚至可以說是更加努力了。就連身邊的其他人也沒有對他這種幾乎自虐的訓練行程提出什么異議,所有人都想早點回去,就連云雀都變得積極了。
想來還真是不可思議。
最后,他們提前一天完成了reborn安排的特訓內容,隨后一秒都沒有多耽擱,直接就通過入江正一的設備回到了十年后的時空。
曾經在噩夢中出現的血流成河以及滿目荒蕪并沒有在現實中發生。
澤田綱吉看著眼前完好無損的彭格列基地,幾乎要流下熱淚來。
基地沒被攻陷就代表了安全,但他的心也只是放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必須要等到看到綾香完好無損之后才能徹底放下。
“綾香”少年額角還冒著汗,整個人像是一枚熱氣騰騰的小太陽,一路不帶停的沖進了基地。
要見自己心上人的時候,戰五渣也能活力百分百,更別說他現在嚴格意義上和戰五渣相去甚遠。
澤田綱吉設想過很多關于看到他早回來的反應。
驚喜或者驚訝,又或是根本沒有額外反應,他都能接受。
但他唯獨沒想到自己會看到眼前的這一幕。
綾香被一個看起來就非常恐怖,殺氣騰騰的白發男人按在墻上,身側還站著一個黑發的男人,他沒什么表情,但澤田綱吉在看到他的瞬間就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曾幾何時,這樣的人走在路上,他恐怕多看一眼都不敢。
但綾香還在那里。
她本來就嬌小,那兩個人又高大異常,襯托得少女仿佛被按在利爪下的羔羊。
澤田綱吉平時連條吉娃娃都會害怕,但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死氣之炎瞬間點燃,他甚至連恐懼的情緒都來不及升起來,整個人就已經沖上去了。
“放開她”
沒有比失去你更可怕的事情,所以我無堅不摧。
澤田綱吉的眼瞳已經變成了剔透的橘金色,他的身量在五條悟面前越發顯得矮小,抬頭看向對方的時候,卻也能寸步不讓。
“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