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起來才怪了。
眼看著兩邊又要起摩擦,我一時只覺得頭痛欲裂,但又不得不出言阻止不然到時候白蘭來了發現根本不用打了,我們已經自殺自滅兩敗俱傷,他直接撿漏,豈不是嘴都要笑爛了。
這么離譜的事情決不能發生,我為此堵上玩家的尊嚴。
五條悟本來還氣勢洶洶,但我只是揉了揉肩膀,嘀咕了兩句好痛。他就立馬閉上了嘴,比上了膠水還好使。
至于夏油杰,他盯著我手腕上的紅痕看了半晌,同步表演安靜如雞。
最難搞的兩位不說話了,剩下的就更好解決了。
澤田綱吉也好對付,我大概給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身份打了個補丁,只解釋他們是自己人,剛才都是誤會,他就全盤接受了。
獄寺半信半疑,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拆我臺。山本武笑瞇瞇地抱著劍站在一旁不置可否,也沒說信于不信,我和他對視一眼,他朝我眨眨眼睛。
至于云雀,他在我出聲恢復正常之后就已經遠離了人群,遠遠站著,此刻聽到了我的解釋,他也沒有多問。就這么垂著眼睛,一個人不聲不響地走了。
我只來得及看到他匆匆一瞥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云雀身上似乎帶了傷。就在他轉身的同時,血順著他蒼白的指間一路下落,墜入塵埃里。
一場風波化為無形。
我覺得要是有和平獎應該頒給我,雖然雙方還是不怎么對付,但好在至少我在場的情況下,兩邊絕對不會再打起來了。
最多就是有點口頭上的摩擦,比如現在。
“五條先生。”這個乖乖巧巧的聲音一聽就是澤田綱吉,“昨,昨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綾香說你是來助陣的,結果我卻把你當壞人了,真是太失禮了。”
光聽這句話,我十分欣慰,雖然還是有點結巴,但是澤田他現在都敢主動和五條悟說話了,巨大進步,和未來的黑手黨教父又近了一步。
他的話說得禮貌,但無奈站在他對面的五條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客氣。
“你不是失禮,你是失心瘋。”
“啊”這是呆住的澤田。
“喂你怎么和十代目說話的”這是被激怒的獄寺。
五條悟能怕他才怪了“明明我和綾香認識十年了,從來沒聽到過你這號人,忽然跑出來叫這么親密,不是失心瘋是什么。”
獄寺更惱怒了“十年前和綾香在一起的明明是我們”
澤田綱吉還在好脾氣地當和事佬“別生氣啦獄寺。”
我本來想要偷偷遁走,這時候不得不主動站出來。
不然兩邊一對,發現彼此故事線都是矛盾的,最后還不是要來找我。
哎,想想真是頭疼。
白蘭你在哪兒,飛機半路沒油了嗎還是你喜歡玩壓軸登場。你再不來我都想去接你了,我真的很需要你來幫我轉移一點注意力。
貓拈酸來狗吃醋,我一個人承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