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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
我抬高了聲音,拎著我的泡面桶走了出去是的,午飯只有泡面,昨天那一戰打得地動山搖,雖然無人傷亡,但彭格列基地倒塌了大半。尤為令人遺憾的是,廚房要地未能幸免于難,生不詳,但猝于昨天的史詩級大戰。
失去彭格列特供的超美味一日餐,我心中大恨。
見到罪魁禍首,自然臉色也不好看。
“你們在說什么呢”嘴里這么說著,但我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了五條悟。
現在躲避視線已經太遲了不僅害我吃泡面,還挑釁受害者。
澤田綱吉家都被你轟沒了半個,要不是我昨天回得及時,你還敢用茈。
這招我見識過,真用了哪怕澤田綱吉是這周目主角也肯定沒命了這時候知道裝可憐,早干嘛去了,數你最可恨。
五條悟被我看得心虛,伸手又被我打掉,一時僵在原地。
澤田綱吉看著我們互動,表情不知道為什么有些發澀,他撓撓頭,努力朝我微笑“沒什么,在和五條先生聊天。”
五條悟根本沒有對方比自己小,和人計較掉檔次的自覺,非常不給面子地冷笑一聲。
他轉過臉,嫌棄地看向我手里的泡面桶,直接無視了正在找臺階的澤田綱吉“你怎么就吃泡面。”
我將目光緩緩轉移到他身上“還不是因為你打得準,現在廚房塌了,鍋碗瓢盆都炸了,連雙配對的筷子都找不到。直接導致我最喜歡的那個廚師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做不了飯。”
五條悟深感冤枉“昨天這么多人都動手了,又不一定是我打的。”
我不講話。
他揉了揉自己的一頭白毛“想吃什么我給你做唄,快把泡面扔掉。”
“不要。”
“喂”
我一心想要把著兩邊的人隔離開來,最怕就是自己一個錯眼,兩方再打起來給我整出點什么幺蛾子,到時候真的收不了場。
“你自己吃吧,我要走了。”
五條悟被我冷漠的態度刺傷,也變得急躁起來,他手一抬直接把澤田和獄寺隔開“我不放心你和他們兩個待在一起。”
我詫異“什么”
“萬一他們包藏禍心呢,我得看著你。”
獄寺炸毛“你說誰包藏禍心”
澤田綱吉一邊拉住他,一邊和五條悟解釋“我雖然實力一般,但是也會好好保護綾香的。”
五條悟已經知道了澤田綱吉的身份,直接無視了獄寺,仿佛在逗什么小貓小狗,曲指敲在他額頭上,嗤笑“你這個實力能保護誰先保護好你自己吧,別反過來事事讓她替你操心。”
澤田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我本來是想停戰止戈,結果越吵越兇。
五條悟對澤田綱吉步步緊逼,反而把我火氣激發出來了“我不需要人隨行保護,我自己能管好我自己,只要你也能管好你自己別亂用茈到處轟,我就一直安全”
五條悟沒想到會聽到這句話,瞬間沒了聲音,他最慘痛,最不愿意回憶的一幕重現天光。
裸的攤在人前,無處遁形。
他雙唇開合,想說什么,但喉嚨口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張口只能發出虛弱的氣聲。
自從幼時覺醒了無下限咒術之后,五條悟幾乎再沒受過傷,十年前的伏黑甚爾是一回,現在是一回。
只不過伏黑甚爾用的是特級咒具天逆鉾,而她只用了一句話,同樣可以使人鮮血淋漓。
原來殺人也可以不用刀劍。
五條悟哪里還記得要針對澤田綱吉,他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她此時的表情了。
萬一她真的目露厭恨,我肯定要發瘋的。
到時候才是覆水難收。
五條悟還記得丟臉也不能在情敵面前,這才勉強端住了臉上的表情,失魂落魄地走了。
其實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周目的事情怪不了任何人,這是來自于系統的惡意。五條悟臉上的表情實在可憐,他在彭格列這兩天神采飛揚,還是第一次露出這么傷心的表情。
他肯定不愿意在這么多人露出這副樣子,可是控制不住。
“我”我想挽回,但是人已經離開了。
算了,以后再和他說吧,我深吸一口氣,轉而看向一旁緊張的澤田綱吉和皺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獄寺隼人,強笑道。
“走了,你們還沒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