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將面湯都一飲而盡,然后一抹嘴,刷得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去訓練室了。”
“謝謝你綾香”
他的聲音猶在耳邊,人已經跑不見了。
我哭笑不得,只得對著他的背影大喊“跑慢點還有飯后不要劇烈運動”
五分鐘之后,五條悟一個人站在走廊正中央發呆,背影凄涼,怨念叢生。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彭格列的成員巡邏至此,原本還在低聲聊天,忽然見到擋路的貴客,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被對方的眼神嚇破了膽子,駭得連連后退。
“彭格列”五條悟眼帶殺氣。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感覺繼續往前走的話有可能會死。
兩人連聲都不敢出,在原地僵硬了數秒,同手同腳地就要離開這個可怕的是非之地。結果好巧不巧,一扭頭就撞到了一個身材同樣高大的男性。
他們抖抖索索地抬頭,看到來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好險沒熱淚盈眶。
“夏油先生”
救我啊,夏油先生
這是來自于無辜群眾內心的吶喊。
只是無意經過的夏油杰原本神色郁郁,見到兩人的反應也有些驚訝,他抬頭看了一眼神情兇惡的五條悟,溫聲細語“你們走吧,這里交給我。”
夏油杰單手插兜,盯著那兩個匆匆離開的背影看了片刻,隨后走向那只盤桓在走廊中央的“攔路虎”。
“見過綾香了”他聲音淡淡。
五條悟在聽到那兩個字之后,原本還咄咄逼人的某人瞬間就化為了紙老虎。
又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什么老虎,此處只有喪家之犬。
“你怎么了”夏油杰心想早上這個人還不是很神氣嗎現在又是在發什么瘋。
“完了,她可能真的討厭我。”五條悟魂不守舍,喃喃自語。
夏油杰心想,要是真的那可太好了,可她明明挺喜歡你的,而且就算討厭,那也比無視強上許多。
“你別多想。”夏油杰看他得意的時候想錘人,現在看他失意又仿佛在看難兄難弟,因此難得的調動出了點耐心。
五條悟像是陷入了什么難題,皺著眉,忽然用力按住夏油杰的肩膀,發出靈魂質問“我難道長得不如那個什么澤田花吉”
夏油杰糾正“是綱吉。”
五條悟擺擺手“這個不是重點。”
他狠狠地盯著剛才那幾個人離開的方向,語氣不善,細品之下甚至還有點委屈。
“弱成這個樣子,不應該啊,我記得她最煩又弱又話多的人了。”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五條悟警覺“你想說什么我話不多。”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她說了什么”
五條悟那張小白臉扭曲了一瞬,像是被人迎面抽了一巴掌“這不是重點。”
這都不是重點,那還有什么能算得上重點。
兩人相對而立,皆是靜默不語。
片刻之后,五條悟咬牙,忽然開口“我油漆桶呢”
“嗯”夏油杰疑惑。
“不就是個破基地。”五條悟擼起袖子,放下狠話,“我天給他復原。”
“杰,你也來”他一把拉住夏油杰的手腕。
夏油杰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昨天都沒參戰少來沾邊。
他無語,一把甩開,正打算扔下五條悟讓他自己在這里發癲。但剛往前走了兩步,腦海中忽然一閃而過一雙帶著紅痕的手腕。
手腕的主人微微蹙眉,像是很疼。
嘖。
他扶住額頭,又走了回去。
“干嘛”五條悟看了他一眼。
夏油杰面無表情,覺得自己八成是已經瘋了“帶你去找油漆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