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好好上藥。”
我向他道謝,但其實并沒有打算真的給自己用那道傷口確實太微不足道,我很快就能自愈,這句可是真心話。
反倒是云雀,我又想起他指尖滴落的血,說不定可以用上。
山本武看我站在原地發呆,隨口問了一句“你在想什么呢”
我脫口而出“在想要不要把這個藥給云雀前輩。”
山本武面無表情“”
我瞬間回神“”
我這破嘴,不該跑火車的下意識亂說,該說謊的時候在誠實個什么勁兒啊
山本武很快恢復了正常,仗著身高高我一大截,伸手將我的頭發揉亂,然后微笑說道“云雀他好像是有受傷,估計他這個性格也不會好好養傷,白蘭隨時可能出現,你關心一下也是正常的。”
他還真會給我找臺階。
昨天晚上我就已經聯合入江以及強尼二,將從六道骸那邊得到的情報整合發到每個人的終端上。
不親口當面說,是因為我在極力避免所有人歡聚一堂的地獄場景。
我胡亂點了點頭,捏著藥瓶和他道別“那我先走了,記得好好練習。”
山本武笑瞇瞇的點頭,目送我離開。
直到綾香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山本武才收起了笑。
他不動聲色地一個人站著,深呼吸三次,最后還是忍無可忍,偷偷錘了一把墻,小聲嘀咕了一句。
“氣死我了。”
最后還是莫名其妙地站在了云雀前輩的房間門口。
我盯著那扇冷冰冰的門,沒有第一時間敲,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有點緊張。
“你找我”
云雀冷淡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這人走路怎么還是沒聲音,我嚇了一跳,飛快轉身。
云雀果然站在我身后,他肩上披著黑色的制服外套,我盯著他自然下垂的手臂看了兩秒,沒看出受傷的痕跡。
他見我沒說話,也沒多問,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沒關。
我謹慎地盯著他的挺拔纖長的背影看了兩秒,像是在揣摩國文試卷用來壓軸的那道閱讀理解題。
然后我跟在后面走進了房間。
云雀抱著手臂在靠窗的沙發上坐下來,聲音淡淡“有事”
總覺得云雀有點不對勁,我盯著他平靜又沉默的側臉看了幾秒,得出了這個沒頭沒腦的結論。
他好像在鬧別扭。
雖然這個詞放在云雀身上顯得很違和,因為他一向滿坦誠的,但我就是覺得他在偷偷不高興。
啊,真稀奇。
云雀前輩鬧別扭原來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