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收到嗎”
我用力懟了一下五條悟,他這才不甘不愿地把入江口中的“邀請函”遞到了我手里。
“現在收到了。”我對著入江說道。
也不知道那張紙到底是個什么材質,被五條悟攥在手里這么久,現在攤開來,上面竟然連一絲折痕都沒有。
就在我目光落到這張邀請函上的同時,入江正一的聲音同步傳了過來。
“是游樂場的入場門票。”
優雅又流暢的花體字,交叉的花卉組成密魯菲奧雷的家族族徽。
盯著手里的紙張,我卻仿佛透過它看到了白蘭的臉。無數道看不見的細網被他隨手捏就,他居高臨下,勝券在握。
我確實應該去見他一面。
心中忽然冒出這樣奇怪的預感,一切困擾都會迎刃而解,我會在他身上找到答案。
沒人知道白蘭是怎么避開監控和防御系統,將這些邀請函送到彭格列基地的。
五條悟應該是最早發現的那個人,他前面冒著被雷劈的風險,應該就是在找送信的人。
“白蘭擁有自由穿梭各個平行時空的能力,他通過窺探所有平行時空,掌握了最頂尖的那一批科技和技術。”入江正一眉頭緊皺,“而且他的底牌到底有多少,我也不敢說自己圈都清楚。”
獄寺:“他給我們所有人發這個,總不可能是為了惡作劇,白蘭到底想做什么”
澤田綱吉此時沒了剛才朝著入江大喊的氣勢,一頭棕發被他揉地凌亂無比,他苦大仇深地盯著自己的那張入場門票,像是看到了一個張牙舞爪的怪物。
“游樂場。”他百思不得其解,小聲推測,“難道他是指著并盛游樂園嗎”
五條悟笑了一聲。
澤田綱吉也意識到自己說了句蠢話,漲紅了臉。
我以手支著額,看了五條悟一眼,他雪白的眉毛立馬絞在一起,低下頭假裝喝水。
“”
入江正一艱難地將話題重新扯了回來:“根據我對白蘭的了解,肯定沒那么簡單。但是我在此之前,并沒有聽到他提起過這個。”
“不過經過設備檢測,我發現我們受到的門票材質特殊,似乎能夠對死氣之炎產生反應。我猜測,使用方法門票的方法應該是直接對其注入相應的火焰。”
除了澤田綱吉以及其他守護者,就只有我和作為叛徒的入江正一也收到了白蘭的邀請函。
而我的這份更加特別一點,我的入場門票是柔嫩的櫻花粉色,暈染得深深淺淺,勝似少女的臉頰,看得出花了許多心思。
這算什么他不知道我最討厭粉紅色嗎嘖,起殺心了。
啪
我反手將這張印著密魯菲奧雷家徽的門票拍在桌子上。
“反正現在就兩條路,去,還是不去。”
正在裝啞巴的五條悟立馬破功:“你要去哪里去見白蘭嗎我不同意,反正世界上的白毛有一個就夠了,我替你宰了他啊。”
夏油杰看了一眼我放在桌上的粉色紙張,難得開了口:“如果只是想殺白蘭的話,我可以幫你,你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
我腦子嗡嗡的,大惑不解:“說起來,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混進來的。”
五條悟雙手插兜,翹了個二郎腿:“我沒別的意思,但是這里安保攔得住誰”
夏油杰垂著眼睛微笑。
負責安保的強尼二:“”
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沒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