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的背影,一時還沒轉過神。下一秒,背后一重,有個龐然大物就這么趁我不備,直接掛我身上了。
還是熟悉的姿勢,我抬頭,發現他并沒有把遮眼的綢緞重新帶了回去。
五條悟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忽然用大拇指抹了一下我的臉頰,隨后我感覺眼下的位置忽然一陣冰涼。抬手一模,那里已經迅速恢復了傷前的光滑,是反轉術式。
完成這一切之后,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悄悄吸了口氣:“你怎么來了。”
他表現得好像已經忘了之前那番不算愉快的對話,我當然不會傻到主動提:“怕你被雨澆死。”
“唔,是要下雨了。”五條悟的聲音低低的,他抬手,在我頭頂虛虛地擋了一下,下一瞬,不光是那些令人煩擾的細小雨滴,我周身就連一絲風都進不來了。
“你想干什么”
五條悟專心玩我的發梢,說出來的話卻煞氣森森:“不想干什么,就是在想怎么殺人。”
“”
我把他到處撩閑的手拍掉,五條悟皺了皺臉。
這人不說重點,我只好單刀直入,直接問他:“你到底發現了什么”
五條悟頂著這么惡劣的天氣站在這里,我才不信他是為了夜觀天象,這人沒這個愛好。
“唔”五條悟用下巴在我發頂蹭了一下:“樓下空調壞了我上來吹風。”
我:“”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重說一遍。”
“我不想說。”
“哦。”我點了點頭,“這件事是針對我的。”
五條悟:“”
我想了想,試探道:“難道是有人要殺我”
“不對。”剛說出口我就自己否認了,如果真的是這種死亡威脅,五條悟不可能是這個反應他給我的感覺,倒像是煩躁居多。
事情性質沒那么嚴重,那就是人有問題。
于是我繼續往下猜:“是白蘭那邊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同類相斥,同樣是白發,又愛吃甜食的特性并沒有讓五條悟對白蘭惺惺相惜。明明都沒正式見過面,五條悟卻很煩白蘭,甚至我覺得比起澤田綱吉,他更討厭白蘭一點。
五條悟:“”
好像猜對了。
正要繼續追問,我放在口袋里的通訊終端忽然微微一震。
我的表情一肅,飛快接通了,耳機里傳來入江正一焦急的聲音:“禪院小姐,你現在在基地嗎”
那頭亂糟糟的,七嘴八舌地響成一片,有人在爭執,我敏銳地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綾香和這件事沒關系她不應該被扯進來入江先生”是澤田綱吉的聲音。
這家伙原來也能說話這么大聲。
“我在,發生什么事了”
入江正一稍微松了口氣:“那就好,前面一直沒在基地看到您,是這樣的,就在大約十分鐘之前,我們所有人都收到了一封邀請函不,也不算是邀請函,準確來說,是一張入場門票。”
“什么入場門票”
哪怕現在他和我說白蘭攜其下的密魯菲奧雷部隊大舉進攻我都沒這么意外。
但是入場門票是我聽錯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白蘭杰索總不見得準備邀請我們去參加他的生日派對,我們關系沒好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