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拍導演也被姜樂忱的神來一筆搞得措手不及,攝像機雖然錄著,但很顯然他們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
盛之尋也懵住了“姜樂忱,你怎么”
廣告詞念完,真正的社交悍匪小姜同學,一手從椅子上拽起臉都被擦紅的聞桂,一邊和眾人揮手道別。
“盛老師,不好意思哈,我們組還要排練,就先走了”小姜同學熱情洋溢地沖大家揮揮手,兩根手指并攏抵在太陽穴,飛速向盛之尋甩了個揮手禮,“一會兒排練廳見”
說完,不等盛之尋反應過來,他就拽著聞桂,腳步飛快地向著餐廳門口走去。
走到一半,他才注意到另一只手里還攥著那包紙巾呢。剛好他經過星之子隊的那一桌,離他最近的那個人正是在他入營第一天就跑來挑釁的隊內back,姜樂忱沖他一笑,圓圓的眼睛瞇成兩條漂亮的弧線,直接把那包紙抽塞到了那位back的懷里“哈羅,送你的禮物,別客氣呀”
back“啊”
back捧著懷里多出的紙巾一臉懵逼,瞪眼張嘴的模樣活像是祖瑪游戲里的祖瑪。
而就在這片刻之間,姜樂忱已經拉著聞桂的手走出餐廳大門了。
只剩下一屋子茫然的選手,和同樣茫然的節目組跟拍。
餐桌旁,盛之尋的手里還握著那張沾了污跡的紙巾,他望著姜樂忱和聞桂遠去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手中的那張紙巾,忽然頗覺有趣地笑出了聲。
跟拍導演“呃,盛老師”
盛之尋的手慢慢收緊,那張臟了的紙巾被篡成了一團,又被他放回在桌上。轉眼間,盛之尋又變回那個舉手投足皆無懈可擊的完美偶像了。
他側頭看向跟拍導演手里的相機,語氣疏離客套“導演,剛才那段麻煩掐了不要播。”
“啊,可是”
“我有紙巾的競品代言。”盛之尋給出的理由不容反駁,“從我剛才起身拿紙抽那一刻開始,這組鏡頭就不能用了。”
“”
“這是入組前就在合同里約定過的,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你們總導演。”
跟拍導演“”
盛之尋從他身邊走過,抬手拍了拍跟拍導演的肩膀“對了,你不是說還有下一組鏡頭要拍嗎,咱們接下來該去哪里了”
空蕩蕩的走廊上,兩道人影行色匆匆,無所不在的攝像頭忠實地追逐著他們的身影。走在前面的年輕人頭發染成了鮮艷的暖橙色,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團行走的陽光;身后的年輕人和他穿著同樣的隊服,個子比他稍微高一點,兩人手掌交扣,緊密到沒有一絲空隙。
他們拐入一間空蕩的雜物室,也是這些房間里唯一沒有攝像頭的一個。姜樂忱關門上鎖,在確定這里真的沒有賽博間諜后,原本憋在他胸口的一股氣終于呼了出來。
“聞桂”小姜隊長都多少年沒有嚴肅地喊過聞桂的大名了,“我早就跟你說過刷脂歸刷脂,不要戒碳水,戒碳水容易讓人心情暴躁你剛剛怎么回事啊,居然那樣和盛老師說話”
聞桂怔怔看著兩人已經松開的雙手,沉默了片刻,反問“你覺得我是怎么回事”
“還能是為什么,吃醋唄。”沒想到姜樂忱居然不假思索地說出了答案,“你看到盛之尋替我擦臉,你覺得好朋友被搶走了,不開心”
說出這句話時,姜樂忱頗為嫌棄,但心里卻想他的桂桂子怎么這么可愛啊,明明都二十歲了,可還是個小孩子嘛,不過是同團隊友和前輩走得近了些,桂桂子的嫉妒都要化成實質,生怕別人看不出來。
聞桂先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那雙漂亮的鳳眼微微下壓,垂眸看向他“你說對了一半。”
“哪一半”
聞桂沉聲道“我確實是吃醋,但不是為了好朋友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