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不如猜的更大膽一些”聞桂頓了頓,試探性地往前邁了一步,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說不定,我是因為喜歡的人被搶走了,我才吃醋的。”
一記直球打出,沒人知道聞桂在說出這句話時,心跳飆到了多么高的速度。
可惜他這句話出口后,被他告白的人沒有一絲臉紅心跳。小姜同學下巴微揚地看著他,雙手插在兜里,眼神清澈地像是一只不諳凡間的森林小鹿,他催促道“我知道啊,然后呢”
“你知道”
“對啊,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們一直是最好的hoie呀。”
說這話時,姜樂忱沒有一點猶豫,更沒有一點彷徨和羞澀,仿佛他們二人就是童話世界里的小矮人,愛情是屬于王子和公主的,而他們只負責給愛情抬棺、送葬、動作快點還能把公主埋了。
聞桂“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我怎么可能傻”這話小姜同學不樂意聽,“請不要來質疑985院校績點第一保送直博的學霸誒,你干嘛”
聞桂突然又逼近一步,姜樂忱嚇了一跳往后躲去,卻忘了身后就是雜物室的大門,他整個后背撞到了大門上,門板發出一聲響動,有輕微的幾乎看不見的灰塵從晨光里落下,飄飄揚揚灑在了他的額頭。
鉛灰色頭發的年輕人兩只手緊緊握住姜樂忱的肩膀,姜樂忱被弄得很痛,想要掙脫,卻發現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被他視為弟弟的聞桂已經比他強壯多了。
聞桂微微彎下腰,毓秀雋美的容顏逼近到姜樂忱面前,兩人的距離拉得極近,近到彼此身上的氣息幾乎都要融為一體了。
“你覺得,”聞桂喉結滾動,啞聲道,“正常的兄弟之間,會離得這么近嗎”
被他桎梏住的少年眼睛眨了眨,居然真的陷入了沉思。
普通的兄弟之間確實不會離這么近,就像張飛和關羽肯定不會壁咚。但這事兒也說不好,萬一關羽中了毒箭呢,張飛肯定要給他吸毒的吧。可是張飛胡子那么多,應該會扎嘴吧。
聞桂“你的眼睛一直在轉,都到這時候了你還在走神”
“沒、沒走神”姜樂忱心虛地像是在課堂上打瞌睡卻被老師叫起來的小朋友,“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個屁。
聞桂心中苦笑,他對姜樂忱太熟悉了,正是這份熟悉讓他知道,姜樂忱對自己的感覺,和自己對他的感覺截然不同。他們就像是吉他上的兩根線,看似同頻共振,其實永遠平行。
所以,姜樂忱才能把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告白,當成是兄弟間的玩笑。
想到這里,聞桂雙手一松,鼻尖擦過姜樂忱臉頰,然后一頭栽倒在姜樂忱的肩膀。
“誒”姜樂忱嚇了一跳,趕忙直起身體撐住他,“你怎么了,是沒休息好嗎”
“嗯。”聞桂放任自己偷懶,“這幾天練舞太累了,就算是夢里也在練舞,有點困,你讓我靠一會兒吧。靠一會兒就好。”
姜樂忱決定當個稱職的人形抱枕“那好吧不過桂桂子,你最近真是太拼了,你已經是所有選手里最優秀的那個了。”
“還不夠,還有人比我更優秀。”
“誰啊”
“盛之尋。”
姜樂忱噎了一下“啊這。”
聞桂的聲音沉重“隊長,你告訴我,我究竟什么時候才能比盛之尋更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