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要找醫生,第二個消防員,第三個水管工,第四個運動員,第五個還沒想好。”
姜樂忱“”仿佛翻墻看了四部顏色電影。
化妝師也問他“小姜,你在學校里認識那么多同齡人,就沒一個讓你動心的”
如果不是正在化妝,姜樂忱腦袋肯定要搖出花了“您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可是愛豆和大熊貓談戀愛只是犯法,和愛豆談戀愛那就是犯天條了,這錯誤我可不能犯”
一邊說著,他一邊給化妝師使眼色,提醒他顧老板還在呢,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他姜樂忱,愛崗敬業的兼職愛豆,即使內娛所有男愛豆都爆嫂塌房,他都不會他可是堂堂正正事業批,一心只想攢夠錢退圈,搞對象哪有搞錢香
他一邊敲鑼打鼓通過言語表忠心,一邊悄悄觀望著前排顧總的反應。
可惜他只能看到顧禹哲毫無所動的后腦勺。
老板不會是沒聽見吧
想到這里,他稍微提升了一些音量“信男愿一生孤寡,換我直通碩博、事業長虹,為我國的文化與藝術雙領域貢獻一份微薄之力”
“姜樂忱,你嘴巴閉不上的話可以用膠水黏住。”顧禹哲這次終于有了反應。他從前排轉過身,陰鷙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你這張嘴皮子,確實夠你一生孤寡了。”
小姜委屈。
姜樂忱就不明白了,他說得都是心里話啊,為什么顧老爺會生氣啊
周五晚上的晚高峰著實可怕,三環橋堵成超大停車場,放眼望去全是紅色的尾燈。保姆車一路走走停停,倒是方便化妝師給姜樂忱打造妝容。
化好妝后,擠在角落里一直沒說過話的服裝助理趕忙遞上了一套品牌服飾。
不管是大明星小明星,藝人走紅毯的衣服都是從品牌借的。這個圈子最是追名逐利,若是咖位大,自然有數不清的高定、超季排隊上門求著大明星穿;若是十八線小糊比,那就只能借到什么“獨立工作室”的潮牌了。
這次服裝助理為他準備的是一套國際15線奢侈品牌的當季衣服,以他的咖位來說絕對是高攀了,不用想肯定是顧禹哲的手筆。
姜樂忱只能在車上換衣服。化妝師和服裝師都是不用避的,在他們眼里只有工作、沒有男女。
唯一讓姜樂忱有些尷尬的人是馮助理。畢竟馮助理是女士,還是一位不茍言笑、臉色永遠陰沉的辦公室o。他們不熟,他在她面前換衣服,總歸有些放不開。
注意到姜樂忱的視線,馮助理清了清嗓子,開口“你大可放心,我不喜歡男人,更準確的說,我不喜歡人類。”
她平等的厭惡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每時每刻都盼著地球爆炸,這樣就不用再上這破班了。
姜樂忱“”
至于顧老板,小姜同學更不在意了顧禹哲那副冷酷無情的資本家嘴臉,就算自己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也只會換來一句“這個月工資扣800”吧
姜樂忱把自己扒光后,飛快地換上了那套品牌服裝。即使車里開著暖氣,但驟然失溫,還是讓小姜身上迅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皮膚白,被凍到后便微微發紅。顧禹哲的視線從眼鏡后飄了出來,不著痕跡地落到了男孩的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