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桂“”
那只大松鼠動作很快,不過兩分鐘的功夫,那些甜甜脆脆的國仁就都被它塞到了兩頰里。然后它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又沿著原路跳回了樹枝上。
現在正是貓冬的季節,人要貓冬,動物也要貓冬。
聞桂說“這么冷的天,它能采到這么多的果實一定很開心。”
“對啊,冬天最難過了。”姜樂忱回答,“我看它的體型,它應該是一只雄性松鼠,希望這些果實能助它挺過這個冬天,這樣三月份才能吸引到雌性,順利交配。”
聞桂“咳咳咳咳”
姜樂忱惟妙惟肖的學起來“你沒看過動物世界嗎春天來了,萬物復蘇,大草原上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時候對了,松鼠的發情期可長了,從二月到七月都是它們的發情期,只不過公松鼠都是秒射男,十秒就結束。不過嚙齒動物都差不多,公兔子還有三秒解決戰斗的呢。”
聞桂撇過臉“謝謝你分享這些完全沒用的生物小常識。”
兩人在露臺上吹了風、喂了松鼠,看時間差不多就又轉身回到了會議室。
而這時,會議室里已經完全恢復了原樣,再也看不出來剛才這里的荒誕三角型。
姜樂忱注意到,顧老板重新換了一套西裝,連帶著領帶、袖扣和領針都換了一套。他不止一次懷疑顧禹哲的真實身份是奇跡顧顧,而馮助理就是他的大貓,否則無法解釋為什么他每次出場都會穿著截然不同的成套衣裝。
“回來了”顧禹哲抬了抬眼,指著對面的座位說,“姜樂忱,你坐下吧,咱們聊聊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姜樂忱“哦。”
他拉著聞桂坐下了。兩張椅子離得很近,擠擠挨挨的。
顧禹哲沒好氣地說“你們倆一定要坐一起嗎”
“”姜樂忱沒明白,“我倆不挨著坐,還能怎么坐”
聞桂說“顧總是讓咱倆疊著坐。”
姜樂忱有些羞澀“啊,這么多同事在呢,不太好吧。”
顧禹哲“聞桂,你先出去。”
聞桂卻不肯動“既然是講工作,有什么我不能聽的我和他是一個團隊的。”
顧禹哲說“即使你們是同一個團隊的,每個人的工作安排也是不同的。公司有規定,員工之間不得互相打聽其他組的工作,藝人本人也是如此。”
姜樂忱撓撓頭“我們沒有在一起的工作嗎”
顧禹哲沒說話。馮助理心想,顧總除非腦子進水了或者甲方給的實在太多了,才會給你們再安排雙人工作。
當顧禹哲擺出公事公辦的面孔時,沒有任何人可以違背他。聞桂畢竟還有幾年合約攥在顧禹哲手里,姜樂忱推了推他,讓桂桂離開了。
會議室的墻是玻璃磨砂墻,姜樂忱目送著聞桂的身影離開,才收回視線。
顧禹哲冷眼看著他“你可真是舍不得他。”
“對啊。”姜樂忱倒也沒遮掩,“因為他是我最重要的伙伴啊。”
他和聞桂可是實打實相處了三年呢,它們一路從小透明走上來,去過音樂節當保安,去游樂園當過鬼,還去超市開業唱過歌。就算養條狗,三年朝夕相處都養出感情了,更何況是一個人了。
顧禹哲對他的回答并不在意。很多人可以共患難,卻不能同富貴。他們籍籍無名時只有彼此,可是當工作、錢財、名望、粉絲充斥了他們的生活,當他們各自走向不同的目標時,兩條路自然會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