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寧秀只當他是同意了,笑瞇瞇叉了一塊甜瓜起來喂到他嘴邊,男人張口接了,囫圇嚼了兩下咽下后又忍不住盯著她開口道“你真就不能等老子一起走嗎就晚一天呢我速戰速決,大不了咱們跑快點把時間追上,你跟我一塊騎桑格魯,算下來最后頂多耽擱六七個時辰。”
商寧秀難得從穆雷的語氣里聽出了些委屈味來,但她太想念母親了,一個時辰都不想耽擱,心都飛了恨不得現在就出發,穆雷到最后也是沒能磨得她點頭。
男人氣不過,掐著她的頸子摁在了軟榻上,他整個人壓上去用力親她,連啃帶咬,把商寧秀的嘴唇吮得嫣紅水嫩,她張著口喘氣,好半天才回過勁來,推了他一下安撫道“我就在盤城等你,又不跑,有什么不放心的。”
聽她這么說,穆雷的臉色才好了幾分,伸手在她唇瓣上揉著,散漫問道“現在不怕你父母親見著我了招呼打在前頭,這一回我可不會答應你假扮什么別的關系。”
他的拇指越過唇縫,還有再向前的趨勢,一點點試探,商寧秀起先沒在意,直到他半個指節探進了檀口中,她皺著小臉往后躲,舌尖還是無可避免碰到了指腹,牙關輕咬著將他趕了出來“臟死了,你干什么。”
“我洗過手的。”穆雷指腹沾了濕濡興致蹭蹭往上漲,貼著她的唇角又重新往里走了些,這一回還比剛才激進不少,趁著她還沒反應過來,越過了齒關,擠入了正中位上。
他的拇指溫熱粗糲壓在舌頭上逗弄她,商寧秀的貝齒被迫抵在他的指節上,說不出話來,只能用一雙秀氣的眉眼嗔怪地睨著他,就像好在催促他快些拿開。
穆雷另外四根指腹把著她的臉側和下巴緩緩摩挲著安撫著,他的手很大,與她有著膚色的差異,沒入口中的拇指被溫暖濕潤包裹著,這場景太能刺激人,男人的氣息漸沉,手中也跟著開始有些過分了。
商寧秀眼角噙著淚花,終于是在一聲嗚咽之后受不了了,往他肩膀上拍打了一下,警告意味十足,再不收手她就要下口咬他了。
男人最后在她舌尖上勾了一下,聽話地退了出來。倒不是怕她咬,只是再逗下去,小貓就要炸毛了。
穆雷的手肘撐在她身側,往她雪白頸窩里蹭著親了兩口,這行為討好的意味明顯,商寧秀的那點火氣一下子又熄下去不少,順手摟住了他的后頸道“大哥跟父親母親提過你,我母親還挺好奇的。”
“好奇我的模樣”穆雷聞言抬起頭來看她。
商寧秀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那信中也沒說很明白,只是就這么帶了一句,“應該都有吧,那主要還是得看我大哥大嫂是怎么跟父母形容的。”
兩日之后,商明錚派來接人的隊伍,抵達了草原聯盟。
十來個護衛簇擁著一架寬敞整潔的馬車,為首帶隊的是商明錚身邊的得力副將,穆雷幾乎是在看見馬車的一瞬間就笑了起來,他原先還以為他們是騎快馬走,那即便是桑格魯的腳程再怎么快,也不可能追得上落后一整日的進度,但馬車那就不一樣了。
男人往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你先走,我這邊趕緊結束了就去追你,入關之前一定趕上。”
商寧秀雖然著急回去見家人,但這七八月的太陽也不是鬧著玩的,這么無遮無擋的跑馬兩三日,回去了她那身細皮嫩肉可能得被曬脫一層皮,馬車是唯一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