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之后,商定海和薛雯漪單獨將穆雷單獨叫去了廂房里喝茶。
商寧秀有點不放心他和自己父母獨處,偷偷在后面一起跟著想要混進去,結果被商定海給趕出來了“秀秀,你先回去歇息吧,父親有話要單獨跟穆公子聊聊。”
商寧秀抿著唇,別無他法只好止步,穆雷沖她投去了一個眼神叫她放心先走,然后便跟著商定海進了屋子。
門關上后,商寧秀一個人在外面等了一會,見里頭的人一時半會沒有要出來的意思,旁邊還有來往的小廝女使給她行禮,她等在外頭不像樣子,便只好自己先回房去了。
商寧秀心里揣著事情整個人就心不在焉的,女使伺候著她沐浴更衣后,便作揖退下了。
她知道,今天不管這場談話聊到多晚,穆雷出來之后都肯定會來找她,于是商寧秀便靠在床頭等著,雖然心里大致有數不會出什么很大的亂子,但到底也還是會忍不住緊張。
約摸戌時三刻,穆雷從窗戶翻進來了。
聲音一響,商寧秀就趕緊一把掀開床簾往外看,“你們聊完了我父親母親都說些什么了”
“聊完了。”穆雷唇角噙著笑,上前來十分自然地摟住她的肩膀把人往懷里帶。
商寧秀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他的下半句話,“然后呢,你接著說呀。”
穆雷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把著人的兩條腿將她掛在了自己身前,商寧秀順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男人埋在她頸間嘬了好幾下,嗓音淳淳笑著道“秀秀,以后你就可以不用擔心禮數的事了,這一步我跨過去了。”
商寧秀睜大了眼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么快你別老是說半句啊,急死我了,我父親母親到底跟你都聊了些什么”
穆雷知道今天不問出結果來她恐怕是覺都睡不著的,便隱藏了其中細節,只說了個大概的內容“總不過是考察一下老子對你的態度如何有多認真,做爹娘的么,在意的都是你以后能不能過得舒坦幸福。不過之所以能比我想象中再順利些,還得多虧你那句兩情相悅,寶貝兒,總結的真到位。”
商寧秀氣得拿小腿晃悠著踢了他一腳,“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誆我的。”
“我可沒框你,你們中原人那么些成語的誰能記得全。”穆雷睨著她笑,慢慢將她壓在了墻上,兩手再往里抱緊了些,閉著眼,占有欲深重地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秀秀,我的秀秀”
另一邊,柳湘宜和商明錚將兩個孩子哄睡著之后交給了奶母照看,回到自己屋子里的時候已經是戌時了。
商明錚常年征戰在外,和妻子聚少離多,像上回在鳴望關軍營里即便是見了面也忙的腳不沾地,盡管柳湘宜十分理解支持他為國征戰,從未有過什么埋怨微詞,但夫妻之間空有精神溝通缺少身體交流,也是遠遠不夠的。
此番相見,商明錚期待已久,人剛進房,尚未掌燈就急不可耐地將柳湘宜一把壓到了墻壁上,埋首在她頸間細細親吻著,“阿湘,阿湘”
柳湘宜明白丈夫如狼似虎的年紀,行伍之人血氣方剛,上回在鳴望關的那一回到現在已經又是過去了兩三個月,現在好不容易戰事結束之后的亂攤子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他終于可以暫時卸下三軍統帥的重擔,做回商明錚自己,做回她的丈夫。
她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仍是沒招架住他這么急切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