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宜被他壓著動不了,只能歪著腦袋急切提醒他“官人、官人、我還沒沐浴,我已經讓春桃放好水了,官人稍等我一會,很快就好”
商明錚一刻都不想再等了,往她脖子上吮了一口,抱起人就往床榻上走,“不咸,你是香的,一會再洗吧。”
柳湘宜被他輕輕放到床上,黑燈瞎火的她看不清他的動作,只能聽見衣服摩擦的窸窣聲,柳湘宜坐在那沒動,喉間輕輕咽了一下試圖緩解自己的緊張。
商明錚將她那身湖藍緞裙拆開,一層一層的,將她的端莊雅正剝離下來,回歸到最原始的樣子。
柳湘宜基本瞧不見他,但商明錚卻是能清楚看見妻子局促的樣子,男人上前去握住她的手,一步步逼近,將她逼得躺了下去,用最后的忍耐與清醒輕聲問她“還是很怕我”
“不是,怎會。”柳湘宜努力維持著嗓音的平穩,調整著呼吸。
盡管成婚多年連一雙兒女都已經能撒歡的滿地跑,但柳湘宜其實根本就承受不住商明錚,從來都是。
從大婚那回開始,這個斯斯文文的文臣貴女在這件事上就一直是在努力配合丈夫的步調與需求。
體型的差距擺在那,商明錚又是個精力旺盛的主,每回行事,其實兩人都在努力為對方的感受忍耐著。
白日里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此時此刻在久未親近的妻子面前像一頭準備進食的惡狼,他不停親吻著她的面頰鎖骨,安撫道“放松些,越是緊張反而越難受。”
這種身體上自發的緊張基本不怎么受意志管束,柳湘宜很想放松自己接納丈夫,但這把火燒起來的時候,仍然像是要把人燒死才算盡頭。
待到這場燒透原野的烈火終于熄滅,柳湘宜也終于松開了僵硬緊繃的牙關,心里有種終于完成了一件大事的成就感。
商明錚將人摟著,慢慢親吻著她的額頭耳廓,安撫著戰后遭受洗劫的城池。
待到柳湘宜覺得身子慢慢緩過神來一些之后,摸著黑套好了一件衣裳,伸手想要拉動傳喚鈴。
商明錚握住了她的手,商量道“別喊女使了,你沒力氣了。我抱你去沐浴吧。”
一邊說著,男人一邊作勢準備伸手來抱她,柳湘宜多少是有些難為情的,臉色微紅拒絕道“官人先歇歇吧,我讓春桃秋菊進來服侍就好。”
待到柳湘宜沐浴結束穿好里衣之后,女使將她攙著送回了房間里,此時商明錚已經自己洗完了澡,在床上等候她多時了。
女使再次退出去之后,商明錚將自己媳婦重新樓進了懷里,一邊捏著她柔軟的手指,腦子里一邊想到了另一件讓人焦心的事情“今天晚上我看父親母親那態度,秀秀的事情應該算是就成了。”
“我也是這么覺得。”柳湘宜點著頭,笑了笑接著道“官人怎么憂心忡忡的,其實今天我對那位穆公子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觀,他確實是個很有大丈夫氣概的人,我看他對秀秀也確實是很上心的,明明可以有更便捷的辦法,但卻選擇了以真誠維護他們的感情。他應該真的是很珍惜秀秀的。”
“我不是說這個。”商明錚舌尖盯著自己的腮幫子,剛剛饜足過后的男人,思考的東西也繞不開這些事,皺著眉頭擔憂道“你看他那塊頭長得比我還壯,人又高,還一身蠻力秀秀這么金枝玉葉的貴女,能受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