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一切動作都被嬴霜葉看在了眼里,一年多前還對他的動作反應不及的少女,此時不急不緩地側身躲過他的動作,捉住了他拿著匕首的手輕輕往后一折。
“啊”
手腕硬生生被折斷的痛楚讓禪院直哉沒忍住慘叫出聲,但是嬴霜葉還沒得及做下一步,就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嬴霜葉的身形僵硬了一瞬,然后鎮定地抬頭。
忽然出現的五條悟看著嬴霜葉,似笑非笑。
“房間挺大的啊”
抿起唇的嬴霜葉輕輕動了下手腕,五條悟就放開了她。
丟開禪院直哉站起身后,嬴霜葉語氣冷靜地說“出來打個蚊子,這就回去。”
“悟君她要殺我,她”狼狽從地上爬起來的禪院直哉被兩張同樣面無表情地望過來的臉,嚇得頓時噤聲。
“誰要殺你”
禪院直哉之前拼命從嬴霜葉手底下逃跑時鬧出了一些動靜,京都那邊和他一起來的人隱約感覺到他的咒力后,當即就明白發生了什么,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眼下眾人看到滿臉是血的禪院直哉,再看一旁的嬴霜葉,立即就知道要怎么做了。
“嬴霜葉你在反省期間不知悔改也就算了,竟然還對咒術師出手意圖殺人,這是要造反嗎”
嬴霜葉認得這個對她大呼小叫的人,百鬼夜行那晚見過。
早就受夠他們了的嬴霜葉指尖微動,一道藍色的咒力打在那人的腳下。
這一下,不止讓他栽了個跟頭,還失去了一半的腳趾那人頓時抱著鮮血直流的腿在地上哀嚎不已。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現場所有的人都驚住了,包括五條悟
五條悟不是沒注意到嬴霜葉的動作,但是他以為會打在腳底給個警告。
嬴霜葉看著那些身形僵硬,表情看起來滑稽又可笑的人,沒什么感情地說“看到了嗎我要殺你們跟切瓜砍菜沒什么區別,想要我造反嗎”
那些人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他們之所以敢來找麻煩,是因為會議雖然結束了,但是很多人還沒走呢。事情鬧起來,不利的肯定是嬴霜葉。
可誰也沒有料到,嬴霜葉竟然毫無顧忌的這個時候動手傷人
有人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五條悟,畢竟他們剛剛也沒做什么吧這怎么都是他們占理啊
五條悟朝嬴霜葉抬起了手。
眾人的目光下意識的隨著五條悟的手移動,然后就看到他把手搭了嬴霜葉的肩膀上,往
往自己的身邊帶了帶
五條悟的手搭在嬴霜葉的肩膀上,半攬著她,是一個庇護的姿態。
身量高大的白發男人攬著學生的肩,笑瞇瞇地對面前那些呆若木雞的人說“聽到了嗎小朋友發起脾氣來很兇的,最好別來惹她哦。”
“你”
有人當即被五條悟的態度氣到。
說是氣到,不如說是事情超出他們掌控的又驚又怒。即使是五條悟都沒有這樣一言不合的動手過
“你這是縱容包庇她無緣無故對咒術師出手,是違規的”
“眼睛不好就捐給別人。”在那人痛叫的背景音中,被五條悟攬著的嬴霜葉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地上的禪院直哉,看著他說,“專門跑到這種偏僻地方來,不就是來找揍的嗎我滿足你啊,對不對,禪院直哉。”
這番顛倒黑白的話,讓禪院直哉當即就感覺有血要從喉嚨里涌上來。
當然不是
雖然心中在怒號著,全身上下都在表達著抗拒,但是禪院直哉不敢說。
他的名字被女孩子用柔軟的尾音咬著,明明應該是和婉柔順的溫柔小意,但禪院直哉只覺得全身寒毛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