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意識到,如果說了的話,嬴霜葉是真的會殺了他的
氣得青筋鼓起,面色潮紅,卻滿身冷汗的禪院直哉在那雙冰冷的異色瞳中,聲音干澀地應聲“是。”
一個簡單的是字,仿佛抽走了禪院直哉所有的力氣,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頹唐下去。
得到回答的嬴霜葉重新看向那群人“聽見了嗎沒事了的話就別耽誤我關禁閉。”
“噗。”
雖然五條悟這一笑有點拆臺,但是嬴霜葉那壓倒性的氣勢足夠讓那些人說不出一個字來。
這還說什么當事人都叛變了,還有什么可說的。
有人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禪院直哉想用眼神鼓勵他反水,但是禪院直哉的心神早就不在這里了,自然也就注意不到那些人的神色。
撒過氣了的嬴霜葉很自覺地轉身回去關禁閉,但是她才邁出一步,忽然又停下來重新看過去。
才剛剛松懈一點的人們頓時緊繃起來。
“忘記說了。”那雙異色瞳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們在做什么不該做的,畢竟老師天天出差沒那么多時間管我,萬一哪天就像這樣手滑了呢你們知道的吧”
五條悟再一次親自把嬴霜葉送回了反省的小黑屋。
他看著面前收斂了囂張,垂著眼睛乖乖坐在床邊簡直和之前判若兩人的女孩子,覺得有些好笑。
“我不來的話,那一刀真的打算捅下去啊”
聽到這個問題,嬴霜葉認真地想了想,然后抬頭“會的。但是對于咒術師來說,那一刀不會死,只是要麻煩家入小姐了。”
“你這是忽然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脈嗎”
“老師還會用任督二脈這個詞語啊。”
“誰讓學生的術式里全是中文啊,不要岔開話題哦。”
嬴霜葉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點了點地面,聲音輕輕地“的確沒那么在意禪院直哉會不會死了,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對生命的敬畏之心。”
五條悟看著女孩子的發旋無聲嘆息,然后在她旁邊坐下來。
“如果換成一個霜葉討厭的,但是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人,那一刀還會捅下去嗎”明明是一個很危險的話題,但五條悟用一種仿佛在便利店問她覺得哪個口味的布丁更好吃的語氣在說。
“不會。”
“我說的是像昨天死掉的那些人一樣討厭哦。”
嬴霜葉很抗拒這個問題,但是也有答案“不會。”
“唔也是,霜葉的術式只在心念之間。那自己下不去手的話,就像之前那樣把想法傳遞給式神,然后讓它們殺掉怎么樣”想了想之后的五條悟仍舊語氣輕快地提議。
嬴霜葉茫然抬頭“老師”
五條悟像是沒有察覺到嬴霜葉的心情,興致勃勃的繼續說“反正是像這樣有罪的話,殺掉也沒關系吧”
“不是、等一下”
“不用擔心,老師會給霜葉找證據,最后就像”
“五條老師”嬴霜葉朝五條悟大喊,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憤怒和驚慌。
“干嘛生氣啊話是霜葉自己說的吧。”五條悟很無辜地看她,“關心學生的五條老師不過是出個主意而已啊。”
“”
“那下次還會沒有敬畏之心的讓式神殺掉有罪的普通人嗎”
聞言,嬴霜葉把目光從五條悟臉上移開,過了一會兒又移回來看著他輕聲說“不會。”
“所以。”五條悟微微地笑了一下,“這不是很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