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朱至的存在對他們來說是障礙,極有可能毀了他們所有的期待,讓他們的等待落空。
太子盯著朱至,道:“老四不是蠢人,他就算有野心,既然知道以后的事,他只需要靜靜等待事情發生就好,根本不需要貿然出手,把自己推到前面。除非生了變故。姚廣孝不僅看到未來,也看到阻攔老四如愿的障礙是什么。為了把障礙解決,他們不得不出手。”
得,太子也跟朱雄英想到一處,朱雄英說的極有可能,也唯有這樣的理由才能解釋為什么朱棣突然要出手。
秦王聽得忍不住捉頭道:“至兒有那么大的本事”
朱雄英突然道:“我記得姚廣孝說過,至兒會毀了大明江山。如果按姚廣孝的意思,我和爹都出了事,諸多叔父兄弟中,還有誰能威脅四叔,或者是四叔的對手”
朱至這個時候接過話道:“但凡爹和哥哥出了事,我們第一個該考慮的是不是皇爺爺皇爺爺會做什么”
兄妹對視一眼,朱雄英道:“依皇爺爺的性子,為保大明江山,如今還活著的淮西功臣,怕是一個都不可能留了。
“除了爹,沒有人能鎮得住淮西功臣,那么這些能為大明,能為爹守衛江山的人就會立刻成為危及大明的人,皇爺爺會不惜一切把他們全殺光。
“到那個時候才是真正沒有一個人會是四叔對手。”
秦王
為什么就連朱雄英都能想得那么長遠,而他腦子根本跟不上,都不知道該怎么樣回答問題的好
朱至于此時道:“魏國公說過,咱們四叔可是將帥之才。”
有了這句話加持,也就明白了。
“所以,姚廣孝那句毀了大明的河山,毀的是將來,是原本他們認為順理成章成為四叔天下的大明。”朱雄英得出了結論,同時眼里已經布滿寒霜,“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四叔會出手,而且第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至兒。至兒是改變一切的根源,他哪怕冒險也必須除掉至兒。”
秦王一個不動腦子的人不禁轉頭盯著朱至,同時腦子閃過疑惑,他的侄女如此厲害嗎
這個問題問得,嗯,他好像也不好說朱至沒有這個本事是吧。
太子冷哼一聲道:“看來姚廣孝到死都沒有說完話。”
朱至瞇起眼睛道:“或許他早就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話說了些給我們聽,并不代表他全說完了。留下了一半何嘗不是在布局,為四叔布局。”
人死了事情就算完了嗎那可不定。
萬一這也是一個局呢用一條命布一個局,也算是往人的心上扎上一根刺。
等閑人心里有個刺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可要是皇帝心里有了刺呢
以死證明朱至就是將來可能危及大明江山的人,姚廣孝就不信了大明朝沒有一個人在意。朱元璋就算現在不殺朱至,未來要是出點什么事,他也能不殺
朱至嘆一聲道:“死了還想拉我陪葬嗎”
秦王不明所以的問:“誰,誰死了還想拉你陪葬”
結果朱至一眼掃過他,完全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