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現在是貓咪身,但怎么也是個男人,要是被一個女孩子抱在懷里或放在腿上,他很害羞的好吧。
何況還是前女友。
如果被發現了,他能尷尬至死。
好在井從綰只是走在他身邊坐下,拿起手機一一回微信消息。期間,她會騰出一只手放在小乖頭上,有力無氣地撫摸著。
輕輕地,很溫柔。
有種困意來襲的感覺。
權小乖悄悄抬頭看向她,現在的井從綰褪去華麗的服飾,裹著淺色居家服,在橘色燈光之下,顯得格外柔和。
這會兒的她不是熒幕上的女明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
今晚的小女孩好像受了委屈
她不開心。
權小乖能感應到。
要安慰她怎么安慰呢
就在他徘徊猶豫之間,耳畔蕩起屬于她的獨特嗓音。
溫潤,干凈,字正腔圓,如潺潺流水,又若玉般圓潤溫和,她的聲音屬于很好聽的那種。
在他記憶中,她似乎從來沒有很大聲的說過話,有時候低回輕柔,眉眼彎彎,似乎多添了一抹嫵媚含情,不嬌不膩,令人有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怎么還沒睡”
視頻那頭的冉苒脖子前傾地厲害,整張臉快要貼在屏幕上了。
她特意壓著聲音說“趕稿子加班呢,媽的,別提我工作了,我怕我氣得猝死。”
說著,她轉開話題“聽我妹說你今天被黑了哦”
“嗯我被黑你這么開心”井從綰聳拉著小臉。
美人不高興了。
冉苒知道她在演,故意道“哪能啊,你別污蔑我哈,雖然我不是公眾人物,但我還是有權利起訴你誹謗的昂。”
“要不我等著”
井從綰挑眉。
“哈哈哈哈,不跟你貧了。”冉苒不敢放肆大笑,貓著身子左右打量,沒見老板身影她才重新看回手機。
還是說正事吧。
“我剛剛去熱搜看了下,也太假了吧,妥妥的擺拍好吧。等姐今晚搞完稿子,明天跟那些黑粉大戰三百個回合,罵得他們哭著回家找爹娘不可。”
在罵人這方面,作為廣東人的冉苒就沒輸過。
當然,除了她那惡魔老板。
頃刻間,井從綰的心底劃過一絲暖意,“你看,認識我的人一看就看出來是擺拍的,可網友不知道啊,反正背后整我的人目的是達到了就是。”
又說“苒姐,你的實力毋需置疑,我就怕你又被官方封號。”
又
這字用的精準。
冉苒的臉色劃過一絲不自然,“嗐大不了姐再去某寶買張卡,十來塊錢的事兒。”
“那我給你報銷”
“必須的呀”冉苒語調有種莫名的壕氣,她這個反黑大粉怎么可能坐視不管呢等著吧。
姐一出馬,戰無不勝
井從綰低頭點了下鼻尖,不用問就猜到對方正在想什么,樂得快直不起腰了。
聽見冉苒在問“那你知道是誰嗎”
井從綰聳肩搖頭,笑道“不知道,公司讓冷處理。”
“冷處理也行,過幾天就沒熱度了。”
同為打工人太能體會身為打工人的不無可奈何了。
尤其她這種經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