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冉苒開口安撫道“就像剛剛說的,認識你的人自然不會輕易相信那幾張照片的。我還特意看了評論,你的粉絲可維護你了,都在說是假的,還有幾個大粉把圖片分析了一遍,還別說,我也覺得你那個前助理有問題還有你這個經紀公司怎么回事任營銷號帶節奏”
巴拉巴拉,說了長篇大論。
換成別人說這些,井從綰還會端著說自己沒事。
但面對穿同一條公主裙長大的冉苒,她自然不必藏起她對林玥然的不滿,
于是嘴巴一扁,沮喪滿滿地開口“你說的我也知道,若說公司對我不上心我也理解,他們私底下都說我是個只知道拍戲的傻子,不懂應酬不懂世故,即便再有演技又如何,沒好劇本加持還不是給人作配。這些我也不反駁,人家也沒說錯,而且我也不看重戲份,主角也好配角也罷,我不在乎。”
倒沒有假話。
“嗐他們是嫉妒你有個厲害的小姨護航。”冉苒說。
“那倒是。”井從綰雙腳盤腿坐著,單手支撐下巴,“被黑被罵也不是第一回了,我唯獨不舒服的點是我可能被身邊人給擺了一道,熱搜上那三張拍得太明顯了,讓我無法說服自己其中沒有林玥然的手腳,哎就是那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憋屈死了。”
“我自認為對林玥然夠好的了,不曾因她做不好工作而罵她,也不曾因她是新來的助理對她的待遇有偏差,都是一視同仁,給溫溫他們禮物依舊回想給她一份,可最后呢”
“今天我小姨還在說她居然有一天會看走眼,何止啊,我這不是正在為看走眼付出代價么。”
“越想越難受,越想越不甘”
別看井從綰在外面話不多,但實際她在青梅冉苒面前是個十足的話癆子,尤其是憋屈難過的時候。
更甚。
冉苒靜靜地傾聽,見她聲音開始微顫,害怕她哭,趕忙輕聲哄著,又是說笑話又是承諾發了工資給她買好吃的。
忽然耳邊聽到同事再說黑客什么的話題,靈機一動。
“綰綰,要不我們找個黑客,去查查林玥然那小女表子的手機電腦”既然懷疑她,那就去落實。
她們可是文明人,錘人前先拿出證據嘛。
黑客
井從綰眼神輕閃,有點心動耶。
她又不是圣母,拿了她好處又來咬她一口的人,難道就當沒事發生么
她自認辦不到。
“可是這個犯”
井從綰的話還沒說完,冉苒便開口了“等等,我找找,她是我一個計算機系的學姐,可厲害了。”
被打斷的井從綰也沒再繼續糾結下去,頷首同意,忽地神色微變“呃”
“苒苒啊,要不你先忙加班”
音調降低,暗示般說出口。
“啊”冉苒不解地看向攝像頭,咦不對她自己身后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了呢
這衣服怎么那么像惡魔老板的
啪
“”井從綰掛斷視頻,默默為對方的屏幕默哀,希望沒碎。
而這時。
“喵”
權小乖不曉得在什么時候跑開了,還從廚房叼了一顆車厘子過來。
井從綰見狀想也沒想攤開手,平放于大腿,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她的小乖居然將車厘子放在她手心中,粉爪子還輕輕地碰了碰她。
冰冰涼涼的觸感。
仿佛在告訴她,車厘子是送給她的,快吃
拿手機拍照
馬上
井從綰苒苒啊,我的小乖成精了
半小時后,冉苒回復
隨后第二條我踏馬在被罵的三十分鐘內都錯過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