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從綰聽她越扯越遠,雙頰不由發燙,瞥了李沛顏一眼,沒好氣地趕緊出聲打斷她的腦洞“沒有藏男人,也沒有男朋友,請停止你的臆想”
雙手交叉在胸前,她的話還在繼續“還有更沒有舊情復燃我跟他都好幾年沒見面了。”
別說見面了,聯系方式都沒有,微博、stagra這些更沒互關井從綰低著頭無奈笑了笑,笑自己在想些什么啊。
收起心思,她斂眸認真地說“還是那句話哦,人家權至龍沒有過氣他依舊擁有才華你別再詆毀人家了。”
這話音剛落,一墻之隔的某貓耳尖驟然一動,無人察覺。
“哦”李沛顏拖著長音,“好吧好吧,我說錯了,我道歉好吧”
不小心踩雷上去了。
嘴上雖說道歉,可看她的神情卻不像那么一回事兒呢。
井叢綰汗顏,只好耐著心將開門前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解釋了一遍,這才讓想歪了的李沛顏堪堪接受。
原來是她想多了呀李沛顏的臉上瞬間露出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
轉頭恨鐵不成鋼的眼色投過來,好像在說白瞎了這張上帝精心雕刻的作品,不懂好好利用。
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隨手將行李箱甩給井從綰,大搖大擺走進屋內,第一時間找小乖的身影。
直愣愣看著墻壁上的貓窩,她喚了兩聲小乖的名字,卻沒有被回應,好吧,太高了也摸不著。
她放棄了擼貓的想法。
又開始背著手在房間里溜達,先是客廳,再到廁所,最后臥室。
還真的沒有男人的氣息呢。
李沛顏又是搖頭又是咂咂嘴,轉身面向給她默默拖行李西進臥室的井從綰,一臉正色的盯著對方。
用大姐姐的口吻開始說教“綰綰,你下次開門時記得先看監控,看誰敲的門,別聽著門鈴聲就傻乎乎去開門,如果是歹人呢或者是黑粉呢你一個女孩子獨居,安全意識必須要有。”
雖然李沛顏的年齡要比井從綰小一些,但小時候她們玩角色扮演的時候,李沛顏每每都是演姐姐,導致長大后,李沛顏總是擺在姐姐的角色上在照顧看起來乖巧無害的井從綰。
她們都習慣了。
因此井從綰聽她這么長篇大論,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對的地方,反而受教地頷首。
就在李沛顏滿意地笑著點了點頭時,耳邊響起一道溫潤柔和的聲音“剛剛我是以為小姨到了,就在二十分鐘前小姨給我發微信說她剛出公司,開車過來了,讓我別出門在家等她。”
李沛顏大叫“什么如枝姑姑要來干嘛啊”
“來給我送綜藝本子啊。”
井從綰看著她,乖巧地眨眼,一臉溫柔無害。
李沛顏跳腳,后悔了“你怎么不早說”
早說她就不來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如枝姑姑了。
準確來說,她跟李如枝帶了丟丟親戚關系,是出了五服的那種,但由于李沛顏的父母生意太忙,很小她就被父母丟給了既是鄰居又是親戚的李如枝家里。
一呆就是十來年。
李沛顏從小就不是乖巧的性子,好動不愛讀書,又遇到脾氣急、做事嚴厲的李如枝,一言不合便是衣架伺候。
用李沛顏自己的話來講,她能有今天的學業全靠如枝姑姑牌的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