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長期衣架伺候下的后遺癥還是有的,就是聽到如枝姑姑的名字,她本能地想腳底抹油開溜。
是被打怕了。
自然知道這些的井從綰低著頭摸了摸鼻尖,忍著笑意開口“你也半年沒見小姨了,要不等下”
“別我的好妹妹,別說我回國了。”李沛顏緊緊抱著井從綰,“昨天跟如枝姑姑視頻,她好像心情不不太好的樣子,一個勁兒批我的頭發顏色,讓我立馬染回去,還給我下了最后通牒呢。你說我現在若頂著這頭紅發出現在她跟前,她還不得給我來兩下哦。”
井從綰好笑地安慰她“你放心,我屋里衣架不好找,小姨找不到武器頂多就說你兩句。”
李沛顏看她眼底閃過的一抹狡黠,冷哼一聲,才不上當呢。
她搖頭“如枝姑姑最近忙你的事,肯定已經焦頭爛額了,我才不去當出氣筒呢。”
“你這樣想小姨,她老人家知道了會寒心的好吧。想當初,小姨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
“什么呀,恰恰相反,我是在為如枝姑姑著想,她已經很心煩了,我不能再給她添亂你說是吧。”李沛顏極力解釋完,忽然意識到不對,半瞇著眼,“井從綰女士,我在懷疑你在報復我哦。”
“我不是我沒有別污蔑”井從綰才不會承認呢。
李沛顏睨著她“那你心虛什么我就說你藏男人,你卻要我的小命,嗚嗚嗚”
演起來了都,奈何演技不過關,井從綰都看不下下去了。
就在兩人爭論不休之際,門鈴再次響了。
李沛顏哆嗦地手臂不自覺用力,咬牙低聲道“求求啦好妹妹,別說我在昂。”
就如老鼠看見貓似的。
“”井從綰無語極了,她都快被她勒死了。
她用力把李沛顏圈在自己脖子間的手臂扒拉了下來,往后推了兩步。
“姐啊,不是我要你的命,明明是你想殺人滅口啊。”說著,假裝咳嗽了兩聲。
還是一如既往的莽撞。
“我去開門了。”井從綰也沒答應她,轉身要出臥室。
下一秒被李沛顏抓住手臂,撒嬌地搖了搖,笑意滿是討好“切記千萬別說我回國了啊,我給你帶了好東西。”
“賄賂我”
“嗯嗯嗯。”
李沛顏連連點頭。
“好吧,你呆在臥室里別出聲兒。”井從綰捂嘴輕笑,她本來就是逗她的。
“沒問題,我先去洗澡。”
李沛顏把話一說完,非常熟悉地去衣帽間取了件井從綰的真絲睡裙,一副要去洗澡的準備模樣。
井從綰“”
高材生啊,這智商也不知道是怎么考進去國際名校的。
她沒說什么,搖了搖頭,快步離開臥室,再跟李沛顏糾纏下去,小姨的電話怕得打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