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情緒卻沒有在他的身上看見屬于悲痛的色彩。
相反,那是一種情緒看不懂的釋然。
“情緒你怎么在發呆”
諸伏景光的手在情緒的眼前揮了揮,他感覺情緒在看自己,卻又不完全在看自己。
“hiro,你不難過嗎”
他不太確定自己的這句話算不算得上是冒犯。
諸伏景光愣了好一會兒才明白情緒在說什么,畢竟情緒是當事人,警察那邊肯定會跟他說明案件的。
而且他知道情緒對情感的感知是遲鈍的,又怎么會覺得冒犯呢
“說實話,即使過去了這么多年,我都還會做那天的噩夢,不過在抓住他之后,我反而釋懷了。”
幼年的創傷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治愈的,好在他交到了值得性命相托的朋友,還有更多人的關心和照顧,諸伏景光并不覺得自己是獨自面對著這一切的。
所以無論發生了什么,他都有勇氣往前走去。
“所以,我現在其實很開心。”
情緒眨了眨眼,他知道諸伏景光并不是在騙人。
他不由得再一次在心中感嘆,情感的神奇。
“真好。”
青年朝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雖然無法對情緒進行感知,可青年能夠模仿。
他真心的希望諸伏景光能夠好起來,也真心的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所以即使他無法產生什么開心的情緒,到最后還是選擇了微笑。
連情緒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將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許還要算上菅原青山,還有更多更多的人,看的很重要。
常人或許無法體會這份珍貴,可諸伏景光卻真切的感覺到了。
他一點都不后悔和情緒成為朋友。
“謝謝你。”
諸伏景光沒受什么大傷,就是有些燙傷和擦傷需要處理一下,降谷零剛剛就是替他去拿藥了。
“情緒來了你的傷多了嗎”
“已經好了,謝謝zero關心。”
情緒又恢復到了他平時的模樣,沒有再微笑。
三人準備出去吃個晚飯,結果萩原研二打來了電話。
降谷零臉色一變,“糟了hiro我們忘記回去打掃衛生了”
因為之前的種種事情,鬼冢教官罰他們去掃公共浴室,要是今天沒能打掃干凈,就又要被罰
這下晚飯是吃不了了,hiro又沒什么大問題當然不可能拋下好兄弟自己跑。
“下次吧下次一定”
兩人火燒眉毛了一樣,鄭重的道歉并約好了下次一定就跑了回去。
情緒看見他們豐富多彩的情感,莫名的又想起了自己前幾天畫的那副橙色的火焰、
但他的想法還沒來得及成型,就被急促的鈴聲打斷。
“情緒你在外面”
菅原青山的電話打了過來,說為了慶祝抓到了罪魁禍首,大家決定一起去搓一頓。
“好,我馬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