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認為的秩序,對我來說是束縛,一個殘酷、壓迫的世界。受到人為規則主宰。
秒、分、時、日、周、月、年、代每條生命都只是前人的劣質復制品
起床、進食、工作、睡覺、繁殖、死亡我無法蒙蔽心靈,配合演出這場瘋狂鬧劇;我無法假裝
但我察覺,我沒那個必要。我可以創造自己的規則,我可以恢復殘破世界的和平。化身為掠食者,但立意善良。”
夏爾站在原地,看著這個歇斯底里的人型怪物闡述著自己的觀點。
我們把時針往前撥動一點點,將時間回溯至十一剛剛關上逆世界通道的那一剎那。
守在通道附近的夏爾趁著奪心魔被趕回逆世界的那一瞬間吸收了它全部的能量。
但是夏爾發現,單憑奪心魔一個的能量還不足以讓他沖破世界間的壁壘。
這和夏爾最開始的判斷存在出入。要知道,為了生存,小樹苗對各種見過的物體的能量強度簡直如數家珍。
那么為什么一個月以前還蘊含著可觀能量的奪心魔縮水了呢肯定是被逆世界里存在的更強大的東西剝奪了力量啊。
自以為推測出真相的夏爾倒是小心了不少,能夠克制奪心魔的強大存在,自己也不一定能夠打得過,看來還得低調行事,避免被其他東西盯上。
于是接下來幾天夏爾獵捕怪物時謹慎了不少。
直到半個月后,他碰到了一群類似蝙蝠一樣的新型怪物,并且發現這種怪物蘊含的能量居然有迪摩高根的五倍之多
沉迷抓“蝙蝠”的小樹苗不知不覺跑到了一處破舊的獨棟別墅,并且見到了一個還保留著一部分人類特征的特殊存在。
他自稱維克納,自封是逆世界的主宰。并且劈頭蓋臉地對夏爾輸出了開頭的那部分內容。
“所以你自詡比人類更為高等恥于自己的人類身份”把他捆得結結實實的夏爾聽了他對人類的諷刺,忍不住用一種疑惑的語氣詢問道。
“難道不是嗎他們披著和善禮貌的外皮,卻做盡了骯臟丑陋之事,這樣的生物難道不應該被肅清由他們制定的規則有任何存續的價值嗎”維克納一臉高傲,對于夏爾的不可置信感到好笑。
“你明明是比人類更為強大的生物,為什么要把自己框死在那些劣等品的道德標準中呢”
他死死地盯著夏爾的眼睛,“你看到了吧,那個記者,只要輕輕一推,他就不可抑制地放任自己沉溺于嫉妒和驕傲之中。就因為他那可悲又普通得一無是處的悲慘人生,他一直嫉妒任何可以稱之為英雄的存在,所以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反咬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口,只為了發泄自己心中的不甘和憤懣”
夏爾看著眼前一臉瘋狂的生物,感應著他幾乎要化為實質性的惡意,不由得打從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所以是你蠱惑了那個記者,所以他才會表現的那么奇怪”
“蠱惑不,我只是在路過他的精神世界時輕蔑地掃了他一眼,是他自己放任了對你的惡意,他的一言一行皆出自他的本心”
維克納對夏爾將那個記者的問題歸因到自己身上非常不滿。
“難道你對自己感染性超高的黑暗精神力心里沒點逼數嗎即便是我這種精神存在強大防御力的人站在你面前,偶爾都會在心底升騰起一陣反胃”夏爾一臉鄙視,嘲諷維克納周身散發的陣陣惡意。
“可是那又怎樣呢聽說你也是被人類養大的,那或許更能說明人類用他們骯臟的思維毀掉了你,讓你淪為了和他們一樣可悲的生物。”
維克納擺出一副不屑的面孔,仿佛夏爾是什么迷途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