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妮德小姐,我剛剛說的有關布魯斯老爺的事情”
您真的有在聽嗎。
感覺不對。
“對,你說布魯斯的事情。”他的話似乎起到了些效果,伊妮德攥著手,雖然還有些恍神,但終于疑似下定了什么決心,深呼一口氣,看向也跟著站起身的阿爾弗雷德,“就請麻煩你幫我轉告他,我明晚八點會在哥譚劇院等你。”
“我準備了一支舞,還有一些話。”
“我希望你能來。”
伊妮德一字一句地補充,視線也有了焦點。
阿爾弗雷德將她的話一一記下,不太確定地反問“這能算是,您給出的一個機會嗎”
“如果你這么想的話。”
“好的,我會轉述給他的。”
從韋恩莊園離開,回到自己的甜品店時,伊妮德還有些沒能從新發現帶來的恍神之中走出來。
她坐在桌前,捧著手機,心突突地跳了起來,熟練地打開了和弗洛拉的對話框,想把自己的新發現分享給她。
剛打開界面,就自動彈出了弗洛拉的告示
家人們,被孩子們傷得太狠,主播決定休息日酗酒治愈心靈,停播兩天,直播間后天同一時間見
列表好友們,今明兩天本人將沉迷于酗酒和補覺,有可能失聯,白天聯系不上請不要急,清醒時會回復,么么
啊這
“弗洛拉小姐也不容易啊”
伊妮德對著屏幕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停下了發消息的手。
她已經很麻煩對方了,這個時候就不要再讓弗洛拉為自己加班了,難得的休息日,就好好休息吧。
她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得到了好友體貼關懷的弗洛拉暴睡了兩天,在第二天的傍晚才呆呆地睜開眼睛,動作僵硬地從床上支起上半身。
并痛苦地捂住了腦袋。
她夢到了好多陰魂不散的孩子們,孩子們
前天那晚的直播最終很是幸運地滿足了情人節活動最低檔獎金的標準,觀看人數好巧不巧地突破了五百,那一萬獎金最終是屬于自己的。
然后興奮之余,觀眾反饋來了。
20個孩子,14個給打了差評,獎金扣下75。
哈哈,扣大錢。
死氣沉沉地摸過來手機,感覺自己好像已經錯過了無數個日夜,弗洛拉開始沒有靈魂地扒拉起這兩天自己錯過的消息。
除了一堆笑話她的短信以外也沒有幾條有用的。
比如兩個前男友發來的節日問候
露出無法描述的困惑表情,覺得這很怪的弗洛拉面無表情地劃了過去,就當沒看見過。
再比如盧瑟最近不間斷的閑聊。
大都會的網速似乎要比別處的慢半拍,這家伙終于吃到有關送花韋恩霸總的瓜,發來了一條算不上笑話但越看越攥拳頭的短信。
萊克斯盧瑟
這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