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onanotte,tero”
因扎吉的神情因為崔望舒這句標準的意大利語流露出些許驚訝,歪頭看了看崔望舒隱隱有點求夸獎的臉,他壓低了聲音回道“晚安,做個甜甜的夢。”并沒有告訴崔望舒,這句話的意思不僅僅是晚安,而是晚安我的寶貝。
第二天是周末,昨晚難得睡了個好覺的崔望舒起了個大早。
洗漱后她重新回到房間并推開了窗戶,第一眼就被對面院子里的因扎吉所吸引。
只見因扎吉正不停地圍繞著列成豎排的五個反光錐筒來回跑動,腳下甚至還能流暢地帶著足球不讓其脫離掌控,而從半濕的襯衣上來看他已經練了好大一會兒了。
崔望舒繼續看著他,他應該是極其疲憊了,大顆大顆的汗如流水一般傾斜而下,紅暈從臉頰向外蔓延,但他依舊咬著牙繼續保持動作,這般偏執的樣子又和昨天溫和內斂的他不太相符。
想起了自己過去練舞時也被父親稱為拼命三郎,崔望舒又開始漫無目的地發起了呆。
“噔噔噔”,敲擊窗戶的聲音突然響起,因扎吉的身影出現在了窗下。
不知道他從哪里找來的卡片,看著有些簡陋。他先是舉起來寫有“rry”的單詞,又換成了“disturb打擾”,剩余的另一只手又跟著抬起“you”和前面的單詞并排在了一起。
崔望舒搖搖頭,表示自己并沒有被打擾到。
因扎吉便又換了幾張卡片,大意是詢問崔望舒要不要下來幫他數圈。
也沒有什么要緊事情要做的崔望舒應了下來,因扎吉就一溜煙地從房間外跑到了房間里,步履穩健地把崔望舒推到了自家的院子里,還不忘從家里包了一塊熱騰松軟的面包遞給她墊墊肚子,像個小大人似的將崔望舒照顧得妥妥帖帖。
崔望舒迎著清晨的陽光和微涼的風,享受著令人心曠神怡的靜謐。而當她看著因扎吉努力堅定的樣子,聽著風中摻雜著的他的呼吸聲,崔望舒覺得此刻的自己出奇的平靜安和。
又過了一個小時,眼神還有些迷離的西蒙尼被父親從床上揪出來訓練。剛踏出門,父子倆就看見這對奇異中又透露出莫名合契的組合,一時之間兩兩相望都有些懵。
這兩人不是昨天才認識的嗎飯桌上也沒見他們有講過話,怎么一夜之間關系就升級成了這樣。
而看見父親朝這邊走來,因扎吉也剛好做完最后一組訓練。接過崔望舒遞來的毛巾把臉上的汗一抹就跑過去找父親嘰嘰咕咕一通。過了大約幾分鐘,他就拿了一張紙條過來給崔望舒看。
“明天我們要去附近的球場踢球,你能來為我加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