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不知道崔望舒想干嘛,但因扎吉心想這還不好辦。睜開眼就在崔望舒的驚呼中把她直接抱起來坐在了廚房柜臺上,還不忘笑著向崔望舒邀夸,“這樣就好了。”
拿著月桂冠的崔望舒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驚喜被禮物的主人破壞,就看到因扎吉那張像是被上帝仔細雕刻過的臉懟在自己面前。
而他的臉蹭上了好幾處白色的面粉,特別是鼻尖上粘著的那一小點白讓他此刻像極了一只剛鬧事的花貓。長長的睫毛上下撲閃,那雙大而明亮的眼睛則望向自己。崔望舒在他深茶色的瞳孔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因扎吉也意識到現在兩人的距離有多么得近,崔望舒呼出的氣息甚至就落在了他的唇邊,仿佛再近一步兩人的發絲都可以如戀人般親密地交纏在一起。
“砰砰砰”和那天在練舞室一樣,因扎吉又出現了難以掩飾的急促心跳聲以及突然宕機的大腦。
“望舒,閉上眼睛。”這次發號“指令”的人換成了因扎吉,他的聲音是難得的強硬,身體也逐漸前靠不斷擠壓著崔望舒往后靠的空間,直到她退無可退后在慌亂中如他所愿緊緊閉上了眼屏住了呼吸。
占據了因扎吉大半腦袋的欲望催促著他吻下去,馬上要成年的他至今沒有過一個女朋友,自然還保留著自己的初吻。他是意大利的男人,可這樣的他卻根本不像。
此刻,因扎吉單手將崔望舒一整個圈在了懷里,看著沒再做任何反抗的少女,明明只要微微低頭就能吻上去的他卻只是用另一只手將她那可能會戳到眼睛的頭發輕輕撥到耳后。“這是為什么呢”因扎吉在心里反問了自己。
崔望舒感到后腰被因扎吉的手環住,眼前一片黑暗的她其實并不害怕因扎吉會做什么,畢竟從小到大他們也不是沒有過比這個還要親密的動作。只是,崔望舒本能地覺得這次是不一樣的。
突然,崔望舒感覺有溫熱的東西碰了碰自己的鼻尖,帶來了一股涼意。等她睜開了眼,發現因扎吉已經和她拉遠了距離,指著她手上拿著的月桂冠問,“這是我的禮物嗎”
崔望舒點頭后抬手在鼻尖處摸到了白色的面粉,便匆匆將月桂冠拋給因扎吉低下頭要離開,“我去上學了。”
“晚上見。”因扎吉熱切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少女,直至她完全消失在視線之中才將手往上抬,放在沒了面粉的鼻尖處。
他終于找到了兩個問題的答案,“因為他比任何一個意大利男人都要幸運,在年少時早早得擁有了想要共度余生的人。不是以哥哥的身份站在她的身邊,而是戀人。
這一天的學崔望舒都上得心不在焉,午休時她還做了個夢。夢里的她站在樹下,眼前是來來往往讓人難以分辨面容的行人,但自己卻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因扎吉。
秋風四起,帶下幾片樹葉,那金黃的葉翩翩然如起舞的蝴蝶,轉了幾圈后落到他柔軟的發頂。
而在崔望舒猝不及防中,這風又猛地將她推向了因扎吉,如同是有生命力般在她的耳邊低語“快點幫他拿掉。”這樣的情節就像是和因扎吉替自己取下頭上羽毛的那天進行了翻轉,但崔望舒還是順從了風。這一次,她踮起腳成功地拂走了那片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