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對夢的不解,崔望舒上完課后被保羅叔叔接回了家。今晚的畢業晚會,保羅叔叔自愿報名要當兩人的司機,全程接送的那種。但之前崔望舒就悄悄和因扎吉戳穿了他實際上是在替遠在西班牙正在考察一個叫古蒂的小球員的媽媽監管自己。
崔望舒和瑪麗娜打完招呼后就被她催促著先去房間看剛剛送來的重新修正過的晚禮服,保羅則是留下來和瑪麗娜聊起了大因和小因兩兄弟。
推開沒有上鎖的門,崔望舒立馬將視線移到了沙發上,果然看到了閉著眼小憩的因扎吉。她將包隨手放在了一旁走過去,眼神黏在他臉上的同時那個夢也自動開始在腦海里重放。
而睡夢中的因扎吉則是在恍惚間聽見有人喊了他一聲,還嗅到了淡淡的卻又無比熟悉的香氣。隨后就感到嘴唇被人用手指從左到右慢慢劃過,緊接著就莫名停頓住。于此同時,耳邊的嘈雜聲漸漸變大,因扎吉卻不愿理會只想沉溺在此刻莫名留戀的溫存中。
“菲利普”
在屬于男人粗獷的聲音中因扎吉終于醒來,卻看見是保羅站在了自己面前。“望舒呢”沒有看到本應和保羅一起回來的崔望舒,因扎吉趕忙問道。
一向都對因扎吉和藹的保羅此時的表情有些微妙的不爽,“樓上換衣服去了,你也趕緊回家去換吧。”
一個小時后,因扎吉身穿淺色西裝,系著崔望舒挑的奶白色暗紋領帶,把玩著裝有腕花的盒子倚靠在崔望舒的房門口等待。卻被從樓上下來的媽媽拉到了旋轉樓梯旁,恨鐵不成鋼地叮囑道“傻小子,來這里等。”
“瑪麗娜阿姨,鞋子忘了拿上來了,我干脆直接下來穿吧。”崔望舒提起米白色繡有小雛菊的裙邊,邊說邊赤足從樓梯往下走。她與因扎吉向上看去的視線眼神恰到好處地交匯在了一起,都在對方的眼睛里看到對彼此的驚艷。
“地上有灰,我抱你回房間穿鞋好不好”因扎吉率先朝著崔望舒伸出了手,透著說不出的溫熱繾綣。
旁邊瑪麗娜欣慰的眼神和保羅緊緊皺起的眉毛則形成了鮮明對比,但得到點頭允許的因扎吉壓根顧不上瞧這兩人,藏也藏不住的喜悅溢了滿臉,他那好似收納了整片星空亮晶晶的眼神里只看得見崔望舒一個人。
穩穩將人抱起放在了房間床上,因扎吉單膝跪地先給崔望舒帶上了小雛菊腕花,才從鞋盒里取出了同色系的高跟鞋準備親手給她穿上。
在意識到因扎吉的想法后崔望舒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但也放任了他的舉動。
因扎吉嘴角的弧度上揚,他輕柔地握住了崔望舒纖細的腳踝幫她套上了這雙由他親自挑選并用了自己進入一線隊的第一筆薪水支付的高跟鞋。
在將鞋子的扣鏈扣好后因扎吉抬起頭看向了崔望舒,“等你畢業的時候,我可以再送你一雙高跟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