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站著的有三、四個男生,地上則蜷縮著衣服和金色頭發滿是泥土,雙手護著腦袋,頭向下低著只有半只大大的眼露出來看不清面容的人。
在發現只是和她同齡差不多大的孩子時,崔望舒便大喊了句“警察來了”想威懾嚇跑他們。卻在剛喊完后就被一個人伸手拉進了不遠處堆放有建筑器材的高大遮擋物后面。
還沒等崔望舒看清這個正背對她的人是誰,就聽到他的嘴里發出了標準到能夠真正做到以假亂真的警車鳴笛聲。
“嘿別打了,警察來了快走。”
崔望舒聽到其中一個人信以為真在催促同伴離開,而他應該還是這伙人的頭,他一喊其他幾個也跟著罵罵咧咧地離開。
與此同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那個拉崔望舒進來的男生攬住她的肩膀又往里面挪了一點。這對她來說有些失禮冒昧的動作卻并沒有引起崔望舒的反抗,因為她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你剛剛舉動太危險了下次身邊沒人還是不要這樣做。”因扎吉將帽子摘下反扣在了崔望舒頭上,后怕擔憂中眉頭緊鎖有點生氣,可看到崔望舒低下頭不說話,語氣就立馬軟了下去,“話說剛剛的警笛聲怎么樣還好我小時候捉弄人的本事還在。”
看他抬起下巴流露出有些小得意的表情,崔望舒就像從前一樣笑著應和道“知道了,下次不會了。”只是在說話間輕輕掙脫掉了因扎吉的束縛,開始有意識地排斥著一些過度親密的舉動。
但她不知道僅僅是這樣也讓因扎吉的心好似被用力捏了一下,生出了尖銳的疼痛不太舒服。他從畢業舞會結束后就察覺到了崔望舒開始毫無理由地疏遠了他。其實也不算不上是疏遠更像是在刻意擺正位置,擺正兩人哥哥和妹妹的位置。
“望舒,你最近”因扎吉想直接問清楚,不想猜來猜去。
崔望舒卻轉頭看向小巷的方向,先一步挑開了話題,“幫人幫到底,我們去看看情況吧。”
小巷里那個被打的人依舊像一灘爛泥似的趴在地上,待兩人走近后就馬上問到了一大股酒味,這還是大白天呢。怪不得這個人看起來比那些男生還壯實卻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只能被支著打。
因扎吉看著那人有些熟悉的背影,不確定地喊道“德萊尼”
而此時一動不動的人終于有了反應,他努力將沉重的頭抬起看向聲音的方向。看到是因扎吉后愣了一會兒,又瞇起眼睛反復確認了好大一會兒就推開因扎吉想要攙扶的手自己艱難地站了起來。
在借助著墻支撐癱軟的身體后德萊尼先是拍拍身上的泥土,又若無其事地笑笑恢復成吊兒郎當的樣子直視著因扎吉,“怎么你還跟蹤我,想看我笑話”他顯然反應過來是因扎吉幫了他,但卻依舊沒有感激的情緒還在惡意猜測。
看著淪落到這種地步還要逞強挑釁的德萊尼,因扎吉無語極了。可他還是忍了下來不想在這種時候去和他爭吵,再次友好地把手伸了過去,“你當過我五年的隊長,我只想單純要幫你,現在我們先離開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