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遠之死,意味著崔起夫婦奪回了崔家的控制權不過權力的斗爭往往不是個人之間的爭斗。當初崔遠囚禁崔起的女兒,打殺崔起的女婿,是煽動了許多族人合謀的。有了這樁人命官司打底,那些支持過崔遠的族人與崔起之間再也無法相互信任了。
于是,崔家一批族人被放逐,一批族人搖擺不定。崔起與徐蓮兒也明白,崔氏已元氣大傷,再不可能與梁闌玉作對。眼下最好的自保策略,唯有籠絡梁闌玉,慢慢休養生息,不求東山再起,至少不要江河日下。
于是先前答應梁闌玉的鹽場,他們率先交了出來那片鹽場原先是崔遠負責打理的,如今崔遠一死,正好方便交割。
而梁闌玉今日把崔曦與宋家兄弟叫來,便是與他們商議接下來她手里的鹽鐵資源應當如何經營。
正談到一半,屋外忽然有人敲門“都督,梁三郎在外求見。”
梁闌玉詫異挑眉“他怎么來了”
下人道“他帶了幾輛車來,似是來給都督送禮的。”
梁闌玉忍不住皺眉。這家伙定是又干壞事了所謂送禮,其實就是賄賂,希望她能繼續照拂蔭蔽梁氏的行徑。
先前梁有每次來送禮,她都高高興興地收下。梁有將此她視為對梁氏的放縱,行為竟然愈發乖張,送禮的頻率也越來越高了。
如今她的放縱已有了初步的成效昨天她已經收到了梁羨從建康的來信。梁氏的跋扈之名已經傳至建康,連梁羨都警告她該對梁氏進行約束。
有了梁羨這封信,她往后做事便有借口了。
梁闌玉照常道“讓他進來吧。”
門外的奴仆應了一聲,便出去報信了。
梁闌玉又轉向崔曦與宋氏兄弟,準備與他們繼續說話。
崔曦倒是沒什么反應,宋氏兄弟卻莫名臉色大變宋聞如坐針氈,神色慌亂;宋愈則面色陰沉,雙肩緊繃。
梁闌玉一時間竟忘了要說什么。
“既然都督有客,我們就先退下了。”宋聞急急忙忙起身行了一禮,拉著弟弟就要出去。
崔曦見狀,也只好起身跟隨。
梁闌玉忙道“等一下。你們就到隔壁屋里等著吧。我與他應付幾句就打發他走,方才的事再接著聊。”
宋聞匆匆道了句“是”,就拉著宋愈出去了。也不知他急什么,竟如落逃一般。,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